這個他知道,看著擺的祭品就知道是他們,且也就這幾天的事。
“還有別人嗎?”
“沒了。”
“那——”李軸指了指那個地方,“我記得原先那裡……”
大爺只是一味搖頭。
“這我也不知道。”
他只是負責看門,裡頭細致的活兒都是別人做的。
“真沒別人來過了?”
“真沒有。”
李軸瞭然,那就只能是大哥他們了。
他低頭看了看,又在地上發現了幾排清晰的車轍印。
除了馬車的,還有兩道不一樣,有來有回。
“沒人來過?那有沒有車來過?”
大爺點頭:“有,二少爺運出去了一車東西。”
“什麼東西?”
“這老奴就不知道了。”
“那,送去哪兒了?”
“這,就更不知道了。”
等李軸和長公主走了,這大爺喊來一個小廝。
“剛才三少爺問的話,你都聽清楚了?”
“放心,一字不差。”
“那好,回府上,回稟二少爺吧。”
那小廝轉頭套馬去了。
大爺摸摸自己腦袋,什麼事他是不知道,也不必知道。只要辦好了主子交代的事就成了。
回去的路上,李軸一直心不在焉。
長公主和他說了好幾句話,他都沒注意。
公主忍不住問:“是……你父親同你說了些什麼?”
雖然好說歹說,公主讓駙馬千千萬萬別再提那勞什子複國的事了。
其實,就連家裡最支援沈朗的沈東梅也發表了意見。
“爹,我看柔然野心勃勃,絕不可能和咱們握手言和。”
只要柔然還在北邊蹦躂,甚至說,但凡他們還有蹦躂的可能性,皇帝就不敢和南朝也翻臉。
畢竟,西邊也不安生,總不能真的四面開花吧。
李軸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