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墨的聲音從來不會很高昂,那淺淡幽冷的聲音一貫沒有平仄,這樣的雲相,總是給人幾分高深莫測,更加讓人看不透。
不過,這一瞬,雲澤墨清冷的聲音中竟然帶了幾分責備。
甚至,責備的意味還相當的濃。
軒轅謹是很會分析形勢的人,什麼時候能嗆聲罵人打架,什麼時候認慫,軒轅謹可以摸的很是透徹的。
“雲澤墨,我不舒服,你確定要現在追究責任嘛?”軒轅謹仰頭,一雙黑眸亮閃閃的,一臉的無辜。
“還知道自己不舒服?那還折騰什麼,還有,之前答應本相是什麼來著的?”雲澤墨真的每次看到軒轅謹不聽話的時候,都想一張拍死他。
但是,最後都會捨不得。
“答應什麼來著?哎呀,我頭疼。”軒轅謹揉著自己的腦袋,倒也不是裝病,確實有些疼,不過,也不知疼到這麼嚴重。
只是瞅著現在的形勢,還是裝個病吧。
到底後面還是有一場硬仗要打的。
“先休息,本相去給你熬藥,體內寒氣這麼重,你到底還想不想活了。”雲澤墨褐眸有些沉。
想來是登基那日落水之後就沒有好好調理,之後又百般折騰,這下又夜裡受了寒氣。
雲澤墨越想,越覺得以後應該將軒轅謹關在家裡,好好看著。
褐眸盯著軒轅謹,閃著危險的光芒,軒轅謹是那種該敏銳的時候不敏銳,不該敏銳的時候特別敏銳的人。
這一瞬,正好捕捉到了軒轅謹的這一抹眸光。
“雲澤墨,你不要這麼看著我,怕怕的。”軒轅謹雙手抱胸,做驚恐知鳥狀,表自己害怕。
呵!
雲澤墨卻只是冷笑了一聲,”你會怕本相?”
這話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出口的語氣一種肯定,你是絕對不會怕本相的。
淡淡的睨著軒轅謹,讓他躺好,雲澤墨這一瞬,也不想多跟他說什麼,怕說到最後自己生氣忍不住,直接打死他。
“人人都敬畏的雲相,我自然也是怕的呀。”軒轅謹是說話,從來不大草稿。
雲澤墨欺身,只是默默的看了軒轅謹一眼。
那個……
師允皺著眉頭看著軒轅謹,低聲問道,“主上可是受傷了?”
“沒有啊,怎麼了?”軒轅謹一臉懵逼,怎麼遇著誰都問自己有沒有受傷呢,雖然本質看著是關心,但是,這麼一問,顯得自己很弱啊!
師允搖頭,“沒,可能是屬下看錯了。”
猶豫了那麼一下,師允還是沒有說出來,怎麼說那個人也是雲相,可能自己看錯了。
然而,師允的擔心和猶豫並沒有支撐多久,就看到原本掀簾而去的人,又折了回來,那傾世的容顏上,一片冰冷。
“你們兩個先出去。”雲澤墨進來,沒有先對著軒轅謹說話,而是沉著眸子看著軒轅謹,卻對著一旁的師允和小六子下了吩咐。
師允和小六子對視了一眼,這一刻的雲相好恐怖。
有那麼一瞬間,師允和小六子是想逃走的,但是主上還在,他們不能逃跑,不允許,也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