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安絲毫沒有從看守所出來的樣子,反而有一種榮歸故里的感覺,她知道,宮曜跟宮悅一定都在擔心她,所以她怎麼樣也不可以讓他們擔心。
說鬧了一陣子後,陸一琛端著水,走到他們跟前,“好了,現在可以說回正事兒了!”
一說起這個,大家先一陣沉默。
“怎麼都不說話了?”陸一琛看著他們問。
“不是不說,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說著,宮曜繞過去,坐在程海安的身邊。
“對啊,一點線索都沒有!”
“只要是有人做,就一定會留下什麼!”陸一琛說。
“雖然是這樣,可是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那就是說明還不夠仔細!”陸一琛說著,看著他們倆,“那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積極了?”
“呃……”
“這就是你們在天剎學到的東西?”
花語一聽,不樂意了,本來她是不願意參與的,可現在聽說這個,她怎麼能不反駁,“陸一琛,說話歸說話,別搞人參攻擊啊!”
“我實事求是而已!”
“事實是,你鬼門出來的,也是一樣啊!”花語說,極力維護天剎的清譽。
宮曜點頭。
宮悅也點頭。
陸一琛最終妥協了,“ok,是我失言!”
“下次注意就好!”
陸一琛,“……”
他全是無奈,感覺跟女人根本講不出什麼道理。
“好了,認真點!”宮曜開口,“媽咪,你最近有跟什麼人發生不愉快嗎?”宮曜看著程海安問。
程海安認真想了下,“我回來沒多久,沒跟人吵架,沒結仇,我也不知道!”
“花語說媽咪自帶招人恨體質,所以問也白問!”
程海安,“……”目光看向花語。
花語也是一副無奈的表情,這兩個熊孩子。
“我覺得這個跟我本身沒什麼問題,主要是某些人的問題!”說著,他把視線看向了陸一琛。
他算是躺著也中槍麼?
不過,程海安都這麼說了,他也就認了。
“是,我的錯,所以這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受一點傷害!”陸一琛體貼的說。
程海安滿意一笑。
一邊的人,簡直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