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誰心裡都明白。
孫昊天就是故意弄死對方鬥獸,要打他的臉。
至於為什麼……
紈絝子弟做事,還需要講為什麼?
就是有錢,任性,就是玩!
王牧在一旁看得差點笑出聲,還真是惡人還需惡人磨。
他剛來就見徐芝平趾高氣揚,一副反派嘴臉。
結果下一秒就被更紈絝的打了臉,還真是有夠好笑的。
孫公子來到前者面前,捻起那張靈寶卡晃了晃:
“五萬大龍錢,本公子可就不客氣了。”
忽然轉過身,大手一揮,豪氣雲天道:
“羅管事!今天天字鬥獸場的消費我全包了!記在我賬上,各位見者有份,不必客氣!”
在場的公子哥頓時哈哈笑道:
“孫公子,豪氣啊!”
像這種心情好包場請客,也是圈子裡常有的事。
羅管事熟練的點頭哈腰,滿臉笑容。
全場都是歡聲笑語,只有那徐芝平臉色鐵青,氣得要當場炸開。
“哼!你給我等著!”
孫公子惡狠狠地剮了他一眼:
“等著就等著,怕你啊?”
徐芝平哪還有臉待,匆匆離開。
眾人湊到孫公子身邊,跟他談天說地,自然就不免談到了兩個月後的元宵節。
有個公子哥憂心忡忡地嘆道:
“唉,孫哥。去年剛束髮,今年就要去巡天部了,我都快抑鬱了。”
“是啊,到時候家裡的錢財就要斷了,以後都得自己掙錢花了。”
“對了,聽說巡天部還管得很嚴……不能夜夜去春風樓,還得遵守各種條律,這他媽哪是當官,分明是遭罪啊!”
“草,別說了!昨兒春風樓的鈴芳姑娘,聽說我要去巡天部,哭著喊著求我不要去……我說我也不願意啊,不都是家裡安排的嘛。誰願意去那地方,啥都不許幹,還有生命危險。”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旁邊的王牧不禁感慨。
有的人擠破頭都進不去巡天部,這幫公子哥竟然還很排斥。
還真是像極了一座圍牆,外面的人想進去,裡邊的人想出來。
眾人說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