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這麼不容易被人相信嗎?
難道她長了一張凶神惡煞,專門欺負弱女子的臉。
應該吧!
不然他們怎麼都不相信她。
任一忍不住笑了起來,冰涼的液體從眼眶中一滴滴滑落,落在集滿塵埃的地面上暈開,格外的扎人眼球。
看著都快連成線的水漬,安靜地跟在任一身後的季一凡眼眸沉了沉,揣在褲兜中的手握成了拳頭。
她到底怎麼了?
“爸爸,爸爸,我想騎馬。”,一個小男孩抱著一箇中年男人的大腿撒嬌道。
旁邊的婦女無奈地說道:“小寶,別鬧,爸爸頸椎受傷了。”
“不要嘛!我就要騎馬。”,小孩不懂事繼續撒嬌道。
男人寵溺地鉗住小孩的兩臂,把他架到脖子上,坐下,“我們小寶,想坐就坐,坐穩沒,坐穩了我們就走了哦!”
“嗯,坐好了,爸爸。”
“那就走了哦!”
“駕。”
“哈哈。”
一家三口歡喜的畫面從任一身旁一閃而過。
任一羨慕地目送著他們離開。
真好。
什麼時候她們一家人還可以回到以前,那樣開心快樂。
可是好像回不去了。
任一在心中得出這個答案後,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埋首嚎啕大哭。
路燈拉長的她的落寞無助的身影。
季一凡微微攆眉,抬了抬腳,向前走了一步,或許他不該過去,他好像也沒理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