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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師徒

天芷宗宗主,為數不多的從百年前考磐山大劫中倖存回來的人,想到去見那人,庚鬿頓時怯了,鬆開手乖巧道:“那師尊早去早回。”

手上驟然消失的溫度,讓容嶼感到一陣悵然若失,原本想著稟明瞭宗主便與這人攤牌,現在看來,若是身份揭開,以這人魔界之尊,只怕舍不下臉面這般粘著他,也不會同他這麼親近。

師徒麼?似乎也不錯。

不自禁地勾了勾唇,他輕應一聲,消失在了朝風閣內。

庚鬿正想著他不肯去見師祖會不會讓人覺得他不尊師重道,就見眼前的人劃空而去,只能目送著他離開,待那道銀光消失在了視野裡,才跨過拱門進了內院。

內院是居住之所,青牆玉瓦,有零落的銀杏葉從外面的庭院裡飄進來,庚鬿快速走上臺階,鑽進屋內,陳設皆是上等的材質,一張鈴木桌邊,設四方圓凳,牆角置有書架,書桌,文房四寶一樣不缺,內屋的床乃是聚集靈氣的靈玉床,走進屋內便感覺到舒暢。

庚鬿在桌旁坐下,按理說這裡無人居住,上胥峰上連個雜役都沒有,本以為需要他自己打掃,抬手一抹,竟是纖塵不染,像有人刻意打掃過一樣。

這上胥峰,要打掃庭院除了那位少宗主還能有誰?

雖然對他來說不過抬抬手的事,但一想到這是為他的新弟子費的心思,庚鬿又開始同自己吃味!

要不乾脆攤牌得了!

這麼想著,他又趕緊搖了搖頭。

要是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人怕是要舉全宗之力轟他出去!

還是再瞞一段時間吧!

做了決定,他望了眼內屋的床,打了個哈欠,撲到在床上仰過頭就睡。

上胥峰邊緣的湮羅洞外,臨近斷崖,俯瞰全宗。

天芷宗宗主,已是聖人之尊,常年閉關不問世事,站在斷崖前,他白衣華髮,凝視著山下道:“此事你既做了決定,便要好生教導,宗門規矩雖是先祖定下,但也不必萬事都循規蹈矩,於宗門無害,所做之事於自身無愧便可。”

炎烈負手而立,神『色』是百年不變的淡然。

他的回應本在意料之中,容嶼擅作主張,先斬後奏,也是因為知道宗主不會因這些事與他為難。

報備了山下的一些瑣事,他便又回了朝風閣,那人正在熟睡,沉穩的呼吸在門外都能聽清,在庭院裡駐步半晌,最終還是沒踏進去。

日升日落,這彷彿成了庚鬿的昏睡週期,清憂閣內,容嶼獨坐青竹林,方桌玉盤,再配上一壺清茶,月光灑下,靜謐而又清幽。

他凝神研究著棋盤上縱橫交錯的黑白棋子,忽聞竹林外有了動靜,腳步輕快,他心中一動,微微抬頭。

曲折的林中路,兩棵青竹中間竄出一道人影,只穿著單薄內衫,赤著腳丫跑到他身前,光潔白皙的腳踝『裸』『露』在外,幾根可愛的腳指頭怕冷似的動個不停。

儘管知道這人絲毫不會畏寒,容嶼還是忍不住心中一跳,微微蹙眉道:“怎麼這樣跑出來了?”

庚鬿故作瑟縮地攥緊了手:“師尊……我,我怕黑。”

容嶼:“……”

隻身在夜間橫闖雁丹門的人會怕黑?

他暗自驚訝,面上分毫不顯。

庚鬿只當他愣住了,又補充道:“我不敢,一個人睡。”

“……”方才在朝風閣中睡的昏天暗地的人是誰?

庚鬿根本不知道他已經去過了朝風閣,他醒來見天都黑了便宜師尊還沒回來,怕他扔了自己在朝風閣便不管了,就自己找了過來。

看容嶼的模樣,明顯帶著幾分愕然,他不由得在心中暗喜。

師徒的身份是這人自己定的,若是師兄弟不熟不識他才不敢厚著臉皮賴上來,師徒就不一樣了,徒弟是可以撒嬌的!

他可憐兮兮地縮著脖子,似乎是怕冷,容嶼與他僵持半晌,無奈起身,走過去取了一件外袍給他披上:“當心著涼。”

庚鬿釋然一笑,上揚的唇角怎麼看怎麼得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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