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很是不滿地道:“下次再做虧本事,我可不許人進洞府。魔神給她的家底兒快要被她敗光了。”
周圍,有不少帳篷的人探出腦袋,這寒衣仙子最愛叫虧本。
官宦夫人面露感激:“真是多謝月主,花了多少錢我們出。”
寒衣一臉傲色,“金銀俗物誰看上,要真心謝,就拿出誠意來。”
官宦夫人遲了一下,身邊的少女道:“娘,把祖母留給你的美玉鐲子送去罷,聽說那是百年前永樂府玉礦上出的第一批玉鐲,很是珍貴。”
“可我是準備給你留作嫁妝的。”
“母親,我的眼睛難道不比那對玉鐲值錢,送上去罷。”
官宦夫人的僕婦從錦盒裡又取出一個小盒子,她啟開盒蓋,雙手奉給寒衣。
寒衣瞧了一眼,這鐲子盈盈閃光,瞧著就是個寶貝,“勉強算個禮物。”接到手裡,扭頭就走。
秋菱吐了吐舌頭,一臉無奈,低聲道:“她那人就這樣,因著她是魔神收進門的,月主拿她都沒辦法,動不動就說自己是魔神的侍女。”
僕婦熱情地道:“小秋仙子,進來吃盞茶,這是江南明前茶。”
秋菱以前跟著明月,明月身邊的雅物不少,她也會一些,聽到這兒就進了他們的帳篷。
寒喧了一陣,官宦夫人問道:“仙子與寒衣仙子是一道入冷月峰的,魔神是什麼樣兒的?”
秋菱一臉茫色地道:“我沒見過魔神的真身,只看到他的分身,每次來無影去無蹤,生有萬相,變幻無窮。”
官宦少女道:“你沒見過,如何知道那是魔神。”
“我見過啊,只是形容不出來,寒衣就是因為見到魔神,才知世上果有神仙,才將自己的靈魂獻給了魔神為僕從,而她自己也留在冷月峰。
我和她的獻祭不一樣,我是獻祭忠誠,要追隨月主一生一世,永不離棄。所以她是魔神的仙侍,而我是月主的侍女。而魔神是月主的先祖,地位尊崇,修為高強。
哎,與你說了也不懂,我當初見到魔神自己都驚住了。”
這哪是形容不出來,分明是不願多說。
“這些年魔神一直在閉關,住在峰頂的是武尊與藥尊二位老祖。武尊是百年前醫仙族的後人,藥尊則是魔神在世間收的一個親傳弟子,兩人原是師兄弟。藥尊最寶貝他種了幾百年的藥草,誰也不能碰,連片葉兒、花兒都不許碰。”
“你們早前不知道冷月峰有二尊?”
“拜見魔神的也沒說,只讓我們獻祭敬忠,倒是見到峰頂的奇花異草,寒衣說魔神能上天入地,是魔神從神界族人那裡帶回來的。魔神給了月主冰火靈魚,還給了她藥聖水,昨晚二尊來換藥聖水,月主各給了一斤。”
武尊用一朵幽月蘭花來換,月穎看著花好看,當即用手掐了放嘴裡嚼:“有點苦,有點澀嚥下之後又有股甜味,很清香,感覺不錯。”
當時武尊、藥尊那表情古怪得很。
月穎聞著花香,想到了老猿給她的酒,似乎就是這種香味,說不得那酒就是用幽月蘭花泡製的。
藥尊更好,直接用一株音樂靈草換了一罈,靈草是種在一個冰玉盆裡的,月穎尋了個有風的地方,風一過,靈草就能傳出美妙的樂聲。
官宦少女道:“月主的音樂靈草真能奏樂?”
秋菱自是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像魔神的秘密就不能說,她看過,但不能說是什麼樣兒的,“當然能了,藥尊還說,聽得久了,能從不同的音樂裡聽出是天晴還是下雨,他聽了幾百年,那音樂靈草一響,他就知道幾時下雨,幾時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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