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對方終於難以忍受的時候,就壓住他來了個深吻,兩個人都在很清醒的親。
舌尖慢吞吞攪纏在一起,混雜著彼此的喘息還有吞嚥,聽起來很不像話。
她親完擦擦唇瓣上的水漬,故意問道,“喜不喜歡?”
謝漱紅著臉閉上眼睛,偏過頭不想看她。
過了好半晌,才在她的不停追問下誠實點了點頭。
辛夷這才有些滿意地笑,伸出藕臂勾住他的脖頸,將臉貼在少年冷冽的下頜上。
很是理所應當地跟他提要求,“只要你聽話,以後還可以多親幾次,手指的血也可以喂給你喝。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她說這些的時候,謝漱都沒有多少抗拒反應,甚至難以抑制的抱緊了她,埋頭在她衣襟上深嗅。
好像很迷戀她的氣味與親近。
他是蛇類,本來就沒有什麼道德感與羞恥心。是惡毒善妒的中原女子怎樣,是蕭成策的原配又怎麼樣,他不在意。
反正蕭成策有楚楚了,他爭不過他。
誰知道懷中女子下一秒問,“你會不會下情蠱?就是那種會讓人深愛對方,死心塌地的蠱。”
不等他點頭,就繼續說,“能不能幫我給蕭成策下個這樣的蠱,叫他以後都只愛我一個。”
謝漱猝然僵住。
然後咬著牙,倍感羞辱的將她狠狠推開。
將軍府,雁水苑。
小丫鬟雲芝正在侍候自家夫人梳妝,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竟然偷偷臉紅。
嘴裡誇贊著,“奴婢瞧著不僅是夫人生得花容月貌,就連胞弟也是如此。小謝公子生得這樣好看,本應該是上天恩賜,可惜患有啞疾不會說話,而且性子太冷淡了。”
說著她心底忍不住好奇,問楚楚,“謝公子從前喜歡過什麼姑娘麼?感覺他那副冷漠孤僻的性子,跟誰都不親近。”
但他生得實在好看,唇紅齒白的,貌若好女。
楚楚本來正在想著蕭成策,難免心煩意亂,又聽她這麼問,當即就露出幾分諷刺的冷笑,“自然是沒有,就算全天下的姑娘都撲了上來,他也不見得會喜歡。”
那個怪物能喜歡什麼姑娘?蛇類本來就是隻有情慾,沒有愛人的能力。
想到什麼,扭過頭問小丫鬟,“最近幾天,識璧有沒有主動去找過白辛夷?”
雲芝搖搖頭,“放心罷夫人,將軍自從上次把她轟出去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
“估計白辛夷自己也覺得丟臉,這段時間徹底消停了下來,基本不往東側院那邊去。”
楚楚這才勉強鬆了口氣。
但松到一半又覺得,不能總是留著這麼個禍害,要不然總也不得安生。
另一邊,被她們議論著的辛夷打了個噴嚏。
她揉揉發癢的鼻尖,撥出一口氣,重新蹙眉瞧著案上的藥瓶發愁。
“必須今天下藥麼?”
系統回答她,“是的宿主,原劇情線是這麼安排的。宿主今天不僅要給謝漱下藥,還要盡量保證自己能茍住小命,因為從各種層面來說,你都沒有讀檔重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