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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
“怎麼了?傷你哪兒了?”南夢予盯著司羿的臉,微微一笑。
臉上明顯一道紅痕的司羿頓時被氣得肝疼,臉黑了一大片,“你是故意的嗎?你沒看見我的臉被弄傷了嗎?而且,你的馬險些將我踩死了!”
南夢予淡淡地哦了一聲,繼續摸馬的頭。
江寧淵有些尷尬,正要說自己的女兒幾句,確實不應該讓馬亂跑,要是傷著人怎麼辦?
南夢予卻緩緩吐出一句話,“你在我爹爹的書房做什麼?”
江寧淵頓時轉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司羿,“你在我書房做什麼?”
司羿心裡咯噔了一聲,嘴唇一翻,生硬地回答,“我突然想起上次咱們研究出來的新花紋在岳父大人這裡,沒有拿去給繡娘們看看,所以想要過來找找。”
“岳父大人,抱歉,小婿思慮不周,擅自入了您的書房。”司羿恭恭敬敬地對江寧淵行禮。
“上次的百花蝶不是在你的手上嗎?”江寧淵反問道。
“是小婿忘了。”司羿對答如流。
江寧淵盯著司羿的頭頂看了看,心裡有些怪怪的,也不指責如風的事情了,“以後別隨便進來。”
說完,又轉頭去問丫鬟們,“我的書房和院子是能隨便進來的嗎?”
低頭的司羿身子僵了僵,感覺到眾人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來了。
他咬住了腮幫子,強忍著被羞辱的憤怒。
那兩個丫鬟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膽大地回稟,“奴婢...奴婢們沒看見姑爺進門啊。”
“難道我姐夫是遁地進來的嗎?”南夢予調侃道。
“老爺恕罪,是奴婢們失職了。”
江寧淵揮了揮手,讓下人們出去。
南夢予拍了拍路由器,“跟阿貴出去,乖一點,瞧把他急得,都快哭出聲了。”
“咴兒咴兒~”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姐夫添堵嗎?
路由器主動走到了阿貴的身邊,阿貴試探性地抓了抓他的馬脖子,馬兒順從地跟著他離開了。
阿貴走出了院門,才敢小聲說,“祖宗啊祖宗,只有你祖宗才能收服你。你是我祖宗,二小姐是祖宗的祖宗,就是老祖宗......”
路由器在心裡笑岔了氣。
丫鬟們離開,江寧淵將懷中的江眠遞給了南夢予,“你也出去。”
“好的。來,小眠,跟姨姨出去玩~”南夢予抱著江眠出去了。
書房裡只剩下司羿和江寧淵。
江寧淵掃視了一圈自己的書房,坐下了,開門見山地問,“你來我房間裡找什麼?”
司羿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往上湧,湧到了他的心裡,“岳父大人,小婿只是來找新花樣。”
“找新花樣需要掩人耳目地進來嗎?要不是阿照的馬把你堵住了,我還不知道你有這個小心思呢?你要進來,光明正大的不行嗎?”江寧淵認真審視司羿,不放過對方的任何動作。
“岳父大人,這件事只是一個巧合。我只是恰好路過,想起新花紋的事情,沒有多加考慮就進了你的院子。那些丫鬟不知道跑什麼地方躲懶去了,我找了一圈也沒看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