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一看林傑就不懷好意。
拜託。
下路雙人組。
苟瑞拉和鼠王,是繫結在一起的。
容不得第三者插足。
鼠王表現出了很強的警惕性,“你別打苟瑞拉坩堝的主意,那坩堝是用來保我的。”
林傑嘿嘿一笑,“鼠王,你這格局太低了,為了比賽,你看人家kuro,多有奉獻精神,你這,不行。”
鼠王被他如此一說。
卻又拿不出理由來還擊他。
鼓著個包子臉,像倉鼠一樣,沉默著。
麼的。
這小子,把把凱瑞,讓我拿什麼還嘴?
一條理由都找不到。
還是說。
拿昨天這小子偷偷把基地冰箱裡的哈密瓜給吃掉這事,告發給教練,讓教練狠狠地拾掇他?
一個哈密瓜值不了幾個錢。
況且。
教練現在估計在後臺,高興得在地上打滾。
回去之後,說不定再賞他一個哈密瓜,自己還落個心胸狹隘的話柄。
丟人。
這事,不幹。
然而。
此刻小花生卻說,“傑哥,我出一個坩堝保你。”
林傑忍不住笑出聲來,“紅紅火火恍恍忽忽哈哈哈哈。”
鼠王皺著眉頭,“旺乎,你他麼能不能別這麼舔。”
小花生笑道,“鍾仁哥,為了團隊比賽勝利,犧牲我一人,幸福全隊友,也是可以的。”
這一通大義凜然的舔狗式發言,令鼠王再度沉默。
苟瑞拉被這幾個人整得默默發笑。
至於坩堝救誰,當然是母庸置疑。
誰有危險救誰。
這幾個娃子,也不問問自己想救誰。
在那爭得面紅耳赤的有什麼用。
還是太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