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
天邊隱隱有亮光。
藥勁過了,一夜不知疲憊的動物終於饜足。
當年冽清醒過來時,他頭痛欲裂。
想著這一夜發生的一切,他才下意識地偏頭,映入眼簾的是女子蒼白無力的面容。
她那雙水潤乾淨的眸子閉著,臉上沒有血色,鼻尖、眼皮、嘴唇和臉頰都通紅,胸口一點起伏都沒有。
“……”
年冽猛然一震,趕緊撐起身體,伸出手在她鼻子下試探了一下。
還好,有呼吸。
他沒發現自己的手在輕顫,視線不由地從她的臉往下。
僅僅一寸,他就不敢看了。
他沒有嘗試過這種事,但作為一個男人,他也知道他昨晚有多瘋狂,而她有多煎熬。
她從一開始的哭泣,到最後的哭不出來,再到暈厥,還有她身上的那些傷……
年冽不敢多看一眼,慌忙掀過被子給她蓋上,而後極其複雜地看著她。
她很漂亮。
是真的能讓人一眼就記住的乾淨的美。
而他,昨晚狠心地撕碎了她的美麗。
年冽心潮起伏,又是懊悔無力,又是餘後的不知所措,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淡淡的欣喜。
他不知道為什麼,如今只記得她痛到失神的雙眼,心臟就是一陣抽動。
他記得他說過的話,他會對她負責。
可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
年冽有些迷茫。
那樣的情景之下,他除了允諾,做不出任何反應。
他要做些什麼?
對她負責……是要娶她嗎?
可她看上去年齡並不大。
男人的眉心擰緊,彼時尚且還算青澀的他,在遇到這種事時難免會陷入迷惘。
年冽盯了她十幾分鍾,寧傾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
他想著什麼,要隔著被子將人抱進懷裡時,門口傳來響動,冷冽的眉眼一厲。
作為年家少爺的他,剛從年家逃出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