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瀅還在為某人的臭不要臉,差點在電梯裡吻她這事而害羞。
電梯門突然開了。
擔心被路人看到她通紅的臉頰,還下意識低了低頭。
結果危險就在這一刻來臨了。
“陸晚瀅,小賤人,臭婊子,你還我兒子命來!”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一道人影衝了進來。
陸晚瀅聞聲抬頭,一眼看到對方手裡明晃晃的菜刀,散發著駭人的寒光,朝她揮了過來。
第一次遇到過這種情況,她嚇懵了,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忽然勒住她的脖子,捏住了她的心髒,想喊都喊不出來。
就在這時,身側的人突然覆身過來,緊緊的護住了她。
感受到了他溫暖的體溫,陸晚瀅心頭一緊。
下一秒,丁婉儀手中的菜刀就砍在了穆錦洲的身上,有溫熱的鮮血濺在了陸晚瀅的臉上。
她下意識閉眼,尖叫聲響徹整個電梯。
可就是這種危險的情況下,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安撫,“不怕,有我在。”
陸晚瀅哭慘了,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根本看不清麵前人的容顏。
模糊中,她看到有人從外麵衝了進來,按住了發瘋的丁婉儀。
各種尖叫聲,驚呼聲,嗬斥聲交織,陸晚瀅的腦袋完全是懵的。
除了緊緊的抱著眼前的人,其他畫麵就跟演電影一樣,一幀一幀的閃過。
直至有人過來攙穆錦洲,她才恍如從夢境中驚醒一般,跟隨大家一起手忙腳亂的把他送去急救室。
這個過程中,她一直緊緊的抓著他的手。
“穆錦洲,你不會有事的,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不許你有事···”
長這麼大,第一次如此直觀的麵對生離死別,完全崩潰了,一整個語無倫次。
穆錦洲流了好多血,臉色逐漸蒼白,就連嘴唇都沒了血色。
卻還在呢喃著安撫她,“沒事,死不了。”
“什麼死不死的,我不許你說這種話······”話沒說完,已經將人推到急救室門口,她和保鏢被攔在了外麵。
臨關上門之前,她渾身顫抖著,衝他大喊:“穆錦洲,我等你出來!”
穆錦洲想回應她,急救室的門被緩緩合上了,隔絕了那張滿是淚水,脆弱不堪的小臉。
陸晚瀅蹲在地上,哭成了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