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溫木兮給折騰到睡著再沒力氣鬧騰之後,沈璧寒替她蓋好被子在其的額頭上輕輕的淺吻了一下後,這才披上睡袍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門。
在浴室的褲子裡找到自己的手機時,沈璧寒自個都給無奈笑了。
他還真是一遇上溫木兮就特別容易失控,連平時處理公司事務而二十四小時不關機也不離身的手機都給忘了。
沈璧寒自個無奈的搖了搖頭後,這才拿上手機去了書房。
那個他實在不怎麼想打出去的電話撥出去半天,差不多快自動結束通話的時候才被人接起。
“我說沈小老闆,你大半夜不陪著兮兮,打電話『騷』擾我做什麼?”
聽著那曖昧橫生的話,如果不是因為另一端傳來的是男子的聲音,沈璧寒自己說不定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揹著溫木兮有外遇了。
除去情敵的這個身份之外,這也是讓沈璧寒實在不這麼喜歡跟花君打電話的原因,這傢伙惡趣味起來誰都能調侃兩句。
沈璧寒也沒功夫跟花君計較這個問題,所以開口就直奔主題的問他。
“你認識肖陽這個人嗎?”
“jake?”
花君一想除去溫木兮的事之外,沈璧寒也只有在面對那方面相關的事時才會給他打電話,所以當即就猜到了其嘴裡的肖陽指的是誰。
“對。”
“他又做什麼調皮事了?”花君開口問著,有些無奈的聲音中不難聽出他與那人的熟絡。
“你認識他?”沈璧寒自然也聽了出來,語氣中難掩不悅之『色』。
“是認識這麼一個一點也不可愛的傢伙。”花君聽出沈璧寒聲音裡的不悅,還笑著打趣道:“怎麼,你被他盯上了?”
聽著花君那明顯就是在等著看戲的口吻時,沈璧寒冷冷的一句話當下就讓其笑不出來了。
“他盯上的不是我,而是兮兮。”
“……”花君沉默了好半響,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你說他盯上了誰?”
“更準確一點的說法是,他已經下手了,而且兮兮也著了他的道,如果再晚一些……”
沈璧寒的話說到這裡就沒繼續往下說了,隔著電話花君甚至也愣感受到從電話另一端蔓延過來的冷意。
只是花君現下已經無暇再去看沈璧寒的變臉的樣子了,因為他自己臉上的表情現在也不是太好。
“明天我會把那不可愛的小傢伙送過去的。”花君聲音含笑的這麼回了一句。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沈璧寒這才將電話給掛了。
雖然花君是他的情敵,但沈璧寒也不得不承認,在關於地下這些黑暗勢力上,花君遠比他要擅長多了。
只有把這種事情交給花君,才是能最快解決的方式,對溫木兮也會好很多。
沈璧寒回到房間,剛輕輕的躺下,原本還縮卷在床的另一端的小人兒在感覺到他回來之後已經自動的滾回到他的懷裡。
在他的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明明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卻還不忘輕聲嘟囔著的問他:“你去哪了啊?”
雖然知道溫木兮根本就還沒睡醒,只是類似於夢寐般的說著話,沈璧寒還是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後用很輕的聲音回答著她。
“去幫我們家兮兮找場子去了,我老婆可不能白受人欺負不是嗎?”
溫木兮往沈璧寒的懷裡又縮了縮,嘴裡嘟嘟囔囔的東西其實已經成了沒有任何意義的調子。
沈璧寒卻像聽情話般的聽著她哼哼,臉上不由『露』出了一個特別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