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面板和紅色的吻痕交織,讓人想在白色的肌膚上,留下相同的印記。
“過來。”白律塵朝她招招手。
“幹嘛?”簡梨傻傻的走過去,停在床前。
白律塵把她拽下來,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唇落在她的鎖骨上,不怎麼用力,上面就開出一朵豔紅的花。
簡梨:“……”她真的是蠢哦,自己送上門來。
兩人又鬧了一會,簡梨終於去刷牙洗臉。
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她踢了後面跟來的人一腳。
白律塵被她踢得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又惹到你了?”
簡梨指指自己身上的痕跡:“知道節制兩個字怎麼寫嗎?”
“你不是想要孩子嗎?不努力哪來的孩子?”
“你這是生孩子嗎?是想要榨乾我。”
“你這不是生龍活虎著嗎?”白律塵撩起褲腳,指了指她踢的那一處:“你看,你還有力氣踢我,都紅了。”
簡梨很想讓他滾蛋。
“而且你敢說你不舒服嗎?”
“你閉嘴,我不想跟你說話。”
“不是你先跟我說的嗎?”
女人真難伺候,說話不對,不說話也不對。
衛生間很大,有兩個洗臉池,一人一個。
兩人各自幹著自己的事,裡面只有刷牙聲,卻無聲的瀰漫著一股溫馨。
在白律塵要洗臉的時候,電話響了。
易錦打來的,他要出國一趟。
“你出去就出去,告訴我做什麼?”他不需要他報備行蹤。
只要在需要到他的時候,他及時出現就可以了。
“我要去國,那人不是在那邊出現過嗎?”
那人自然是指沈爸。
國內的,暗門的勢力,被他們打擊得七七八八,只有一些查不到的,特別隱秘的分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