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丞這人模狗樣的姿態,她可是見過太多次了。
這世上,應該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個男人,能夠將雙面人演繹到何種驚人的境界。
他給她遞茶的時候,總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可最後才知道,那笑容的假面下,全是毒。
楚流玥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對於江羽丞那有些複雜的眸色,也全當笑話看。
她其實對慕青和更有興趣。
“慕副將,您剛才怎麼是從那邊忽然出來的?“
慕青和臉上一如既往的沒什麼表情。
“先前我們遇到了意外,大家都掉入了溝壑之中。我也是花費了不少功夫才逃出。“
說著,他看著楚流玥,皺了皺眉頭。
“你怎麼...”
“流玥!”
慕青和話沒說完,便被牧紅魚的聲音打斷。
楚流玥回頭看去,就瞧見羌晚舟幾人竟是都來了。
羌晚舟在最前面,速度最快,牧紅魚和葉冉冉稍微落後一些,但也是一臉擔憂。
雷老四雖然還堅守在那,但也頻頻朝著這邊看來。
畢竟剛才的動靜實在是不小。
楚流玥笑著搖搖頭:
“我沒事兒。“
牧紅魚幾人看她身上確實沒受什麼傷,這才放了心。
目光一轉,就看向了江羽丞和慕青和。
慕青和還好,江羽丞身上卻是沾了不少黑色泥沼,渾身上下傷痕累累,遍佈血跡,臉色慘白,看起來十分狼狽。
牧紅魚皺起眉頭,捂住了鼻子:
“什麼味兒啊!?”
活像是什麼東西腐爛,又摻雜著濃厚的血腥氣,令人聞之作嘔。
江羽丞的臉色,從白變青,額頭青筋還直跳。
葉冉冉悄悄拉了牧紅魚一把,衝著她使了個眼色。
這味道不就是江羽丞身上傳來的嗎!
說這話豈不是讓江羽丞難堪?
牧紅魚這才後知後覺的閉上了嘴,看了楚流玥一眼。
她好像...好像得罪人了?
然而楚流玥神色如常,回看她的時候,一臉安心的表情,而且...眼底似乎還帶著一絲...滿意?
牧紅魚心中有些茫然。
這個...這個...流玥好像對這件事情不是很介意誒...
怎麼好像隱隱還有種被肯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