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鋒皺了皺眉,無法斷定石銘鏵體內的蠱到底是和庸雲弱有關,還是和幽棠有關。
他冷著臉,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與石銘驊低聲道:“說,你是庸雲弱的人,還是幽棠的人?”
石銘鏵一聽肖雲鋒連幽棠的名字都知道,更是猜不透肖雲鋒到底是什麼來頭。
可他再是猜不透,也定然是怕死的。
趕忙坦白道:“我說,我說!我是庸王的人。”
“還敢騙我!”肖雲鋒冷笑一聲,手上一抓,直接廢了石銘鏵一條胳膊。
“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幽棠許了你什麼好處,她到底在籌劃什麼,不然再讓我聽出半句謊話,哼,你的小命就不由得你自己掂量了。”
至此,石銘鏵哪裡還敢再抱有什麼僥倖。
他幾乎是哭著告訴肖雲鋒,他本是庸雲弱的人,負責以現在的身份活躍在不驚城,從明處監視彰帆和幽棠。
可一次偶然的機會,幽棠的一位貼身侍女尋到了他,許諾他只要肯站在幽棠這邊,就會給他意想不到的好處,最終他就做起了兩面派,一邊把彰帆和幽棠監視,一邊又不與庸雲弱說真話,總之兩邊都不得罪,好處卻是拿了雙份。
緊接著,肖雲鋒又進一步問起了石銘鏵幽棠許諾了他什麼好處。
石銘鏵支支吾吾著,說是一些金錢、地位方面的好處。
隨後就聽到咔嚓一聲。
肖雲鋒手中的石銘鏵已經腦袋一歪,被肖雲鋒捏死在眾人面前。
堂堂石家家主,就這麼死了!
肖雲鋒冷哼一聲,將石銘鏵的屍體隨手扔在石家眾人身前。
他已經說了,不想再聽石銘鏵說到任何一句謊話,偏偏石銘鏵就是不拿自己的話當回事,自尋死路。
幽棠區區一個副城主的夫人,有什麼能耐許諾他金錢、地位,這一聽就是假話,假的不能再假。
更別說肖雲鋒還在石銘鏵的體內發現了和彰帆身上一樣的蠱,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蠱十有八九就是幽棠的侍女搞出來的,而她們在人身上種蠱的途徑肖雲鋒也大概想到,那就是與人進行結合。
抬手扇出兩道勁風,輕易把石銘鏵胸口的衣物撕碎。
正如肖雲鋒所預料,石銘鏵胸口處果真是一顆與彰帆同樣的粉粉嫩嫩的肉疙瘩,大小比彰帆的小了一半左右,看來這東西可能是和男女之間的結合的次數有關?
姜人人一見到這塊肉疙瘩,就快速皺起了眉,她告訴肖雲鋒這個蠱給她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似乎是想要強行掠奪她早年聚集的信力。
肖雲鋒一聽,直接彈指一道氣勁出去,將石銘鏵的胸口灼燒出一個大洞。
至此,姜人人的臉色總算好了許多。
由於她身上的信力被石銘鏵身上的蠱引了出來,被天地之勢壓制著的一個個石家人,也紛紛露出了幾分不自然氣息。
肖雲鋒陰沉著臉,不想石家竟然有這麼多人都被種了蠱。
且不僅是石家人,就連石府外面的兵客裡也有幾人正不自覺的散發出同樣具有掠奪和攻擊性的氣息。
“人兒,你委屈一下,不要收斂氣息,儘量把你的信力展露出來,我要把這些被種了蠱的人都殺掉,不然彰帆這一次可能不好脫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