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晴陽平時總是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她還是有在意的人的。她的家人和朋友都認識她在意的人,這些人裡對她最重要的就是左佑辰了。
左佑辰是她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塊,是誰都說不得的存在。唐晴陽個不認識的那個室友剛好觸犯了她的禁忌。
唐晴陽生氣時有兩種完全不同的狀態,一個是特別暴躁的摔東西,還有一個就是面上看著沒什麼,但是身體裡的火燒的特別旺。
第二種狀態比第一種狀態更嚴重,剛好,唐晴陽現在就是第二種狀態。
她先是慢條斯理得把手裡的活幹完,拿起了自己的水杯,笑著對說左佑辰不好的那個室友說:“你剛才說什麼了?”水杯是陶瓷的,很漂亮,不過是她隨意在超市裡買的,沒什麼意義。
瞭解唐晴陽的人是能看出來她已經很生氣了。只不過這個室友不瞭解唐晴陽,所以她還是特別囂張的說:“還不讓人說句實話了?”
唐晴陽點點頭,笑著說:“實話當然讓人說。”說完後,她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被子狠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陶瓷杯子質量很好,摔的碎片有點兒大,不過就算這樣,嚴知語她們三個還是被嚇住了。
過了一會兒,另一個人首先反應過來。她站了起來,說道:“你想打架嗎?”
“不是,你們還不讓摔自己的東西了?”唐晴陽說著,又從桌子上拿了一盒眼霜。這次她沒有摔在地上,而是擦著那個說左佑辰不好的室友的臉,摔在了室友身後的牆上。
唐晴陽的準頭特別的好,她敢摔就知道絕對不會砸到人。
摔完後,唐晴陽笑著的看著又愣住了的三個人。
“唐晴陽,你到底想幹什麼?”說話的是嚴知語。她算是這個寢室的老大,唐晴陽和三個舍友沒什麼交流,所以並不知道。
“你們說你們的真話,我摔我的東西,咱們互不干擾就行了。”唐晴陽說的很坦蕩,如果不是因為她剛才差一點就砸到人,嚴知語她們甚至覺得有幾分道理,
“唐晴陽,你已經干擾到我們了。”說這話的是剛才最快反應過來的女生,她長得很文靜,性格也是很安靜的那種。
“是嗎?”唐晴陽說著,又轉過身,拿起了桌子上那瓶貴的要死的爽膚水,轉過頭說道:“可我不覺得哎。”說完,她又把爽膚水扔了出去。
這次還是擦著那個說左佑辰不好的那個女生的身體碎的。
那個女生愣了一下,正準備發脾氣的時候,唐晴陽說道:“脾氣古怪又有錢的大小姐,做這些事情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吧。”
嚴知語站在那個被左佑辰攻擊的女孩身邊,惡狠狠的說:“你本來就是這樣,還不讓別人說了嗎?”
唐晴陽點點頭,說道:“我沒不讓你們說,你們都說了我能不做嗎?”說著,她又扔了幾樣東西。
那三個女生也意識到就算他們不還手,唐晴陽也不會收手的,就一起向唐晴陽走去。
唐晴陽也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和她們打了起來。
唐晴陽小時候學過武術,她們三個都是之前沒有打過架的乖乖女,所以唐晴陽一對三也沒有落得下風。不過對方的人太多了,唐晴陽也沒有佔到光就對了。
可能是因為她們打架的動靜太大了,左右兩邊和對門寢室的人來她們寢室看,看到是這樣的場景之後,急急忙忙的把她們四個拉開。
四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點傷,唐晴陽不喜歡往明面上打,所以那三個女生的傷都在看不到的地方。
那三個女生大家用的就是女孩子打架經常用的招式,咬、撓和抓頭髮,所以唐晴陽的傷大多數都在露出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