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宗親可以不在朝為官,也可以遊手好閑,一無是處,只要能為皇室留下血脈就行。
但是不能幹幹淨淨的只剩個獨苗苗,若是那根獨苗苗出了意外,各地心思各異自命不凡那些人,肯定會出來爭一爭真命天子的位置。
本來君啟帝若是上位,正常的娶皇後冊封六宮,那必然能留下一些血脈。
但是君啟帝與歷任皇帝都不同,世人以為男人之間不會有什麼長久的情意,也不會有男人願意自己身後沒有子嗣。
偏偏八年過去,北疆那兩位依舊如初見一般好。
也沒人敢跑到兩人面前去胡亂說什麼。
六皇子七皇子要是好好的活著,不要幾年就能綿延子嗣了。
這要是都死了,單憑皇上一個人,能留下多少子嗣來?
且皇上如今身邊還沒有一個女人,朝臣不操心是不可能的。
“秦公子之前在宮裡,曾經看到兩次有女人往皇上身邊湊,第一次那個宮女是受人指使在皇上身邊做奸細的。”
“第二次,就是七皇子的母妃送來的三個女人,那三人來自別國,心思比那個宮女還要深,那可是抱著謀奪我朝的使命來的。”
溫霽此話的目的並不是單純的談論君弛納妃和綿延子嗣的問題,而是其他的東西。
“除了那三個女人,京城還有很多焱國的探子,皇上打算趁此機會,將其一網打盡。”
秦玄微微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君弛的意思。
七皇子失蹤,背後之人肯定會按捺不住跳出來宣揚一些關於君弛心狠手辣的流言。
甚至會因為七皇子失蹤,人心惶惶,冒險進入皇宮探查。
秦玄頓了頓,問:“君弛是不是還想以身犯險,引誘那些人動手?”
溫霽默默的眨了一下眼,啊,這可不是他說的,是秦公子自己猜出來的。
這正是之前皇上要讓秦公子心甘情願回去的計謀,本想將計就計受個“重傷”,讓秦玄回去。
結果還沒動作,秦公子就已經和皇上和解了,這就用不到了吧?
溫霽只好說:“秦公子放心,皇上不會有事的。”
秦玄冷著臉說:“他是皇上,怎麼能冒這個險?他的命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溫霽附和:“秦公子說的是。”
秦玄直接往外走去:“我們進宮。”
“嗯?”溫霽連忙跟上,“秦公子的鋪子不管了嗎?”
秦玄沒有說話,他費什麼勁,等教訓了君弛,讓君弛解決去,只要把沐家以為能撐腰的那人拿下,他們還能幹什麼?
禦書房。
君弛正在批閱奏摺,雲琢出現在殿內。
“皇上,那三個女人最近在暗中拉攏太監宮女,想打探皇上的蹤跡,特別是景華殿和禦花園,已經有一兩人被買通了,要抓人嗎?”
君弛頭也不抬:“再等等。”
“還有,七皇子那邊,再下藥的話,估計他也耐不住了。”
雲琢面無表情的臉上都閃過一抹同情,那七皇子都快被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