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女郎!”
“客氣什麼,既相逢就是有緣。”馮雲避過行禮,轉身拉過劉婉柔一起坐下,“身為女郎若是看到女郎受辱而不出手相助才是不齒,可見我和劉姐姐也是一樣的菩薩心腸。”
劉婉柔眸光清潤:“早就聽聞過女郎傳言,今日一見方知傳言不可信。”
“那是自然。”馮雲點頭,遂又對馮暮修伸手,“給我。”
“什麼啊?”馮暮修茫然狀。
馮雲瞥他:“贏的銀錢。”
“我沒有——”馮暮修說不下去了。
王文遠一副“我就說三姐姐會知道吧”的神色立刻離他遠遠的,雅室中鎮國公府的護衛也扭頭看向旁處。
馮暮修:“……”
奸細如此之多!
“不用看他們!”馮雲哼哼,“既然你知道我要贏,不投錢的話豈不是愧對叔母?”
馮暮修瞪著馮雲,久久,竟沒法子生氣!
這是誇他吧?
劉婉柔掩唇。
王文至輕咳。
王文遠看著自己兄長和這位男裝打扮的女郎,只覺晴天霹靂!!
馮雲從醉香樓離開的時候,樓下已經收拾的幹幹淨淨,甚至地上還鋪了一層香灰,淡淡的香氣正合了“醉香樓”之意。
醉香樓的老闆是個富態的,不止免了單還說下次來了也不收費。
不用馮雲開口,馮暮修問了原委,才知道賭盤竟是這位老闆開的,莊家全是鎮國公府的贏。換言之,馮暮修贏了,醉香樓贏的更多。
“你就不怕那邊聽說了,找你的麻煩?”馮暮修問。
醉香樓老闆哈哈笑著,摸著大肚子:“小郎君見笑了,在京都之地誰家上頭還沒個人兒~”
馮暮修豎起大拇指。
相對馮暮修贏了錢贏了面兒的喜氣洋洋,王文遠垂頭喪氣,一邊看著自家兄長僱了車送劉婉柔主僕,一邊嘆氣。
“他這是怎麼了?”馮雲不解。
馮暮修嘿嘿一笑:“別管他,他就這樣。”
鎮國公府的車馬緩緩離開。
車簾放下的一瞬,馮雲就躺下了。
馮暮修的嫌棄險些浮於表面,好在腦中一閃就想到了被團成球的平南侯郎君。
馮暮修嚥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問:“三姐姐,想吃什麼?”
馮雲睜開眼睛看著小胖子。
……剛才分錢的時候,藏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