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兒了個遍。
小郎君們玩一玩無妨,大賭傷身小賭怡情。
這位雖然也是雲郎君,可骨子裡就是小女郎啊!
鎮國公府也不管的?
就在雲郎君玩兒了一個時辰之後,風雲臺又來了一位,大冬日裡的搖著摺扇,自詡風流卻又是真的面如冠玉。
“這場子怎麼少得了我玉面飛狐啊!”
“雲郎君,你這不行,看我的。”
“……”
當夜色籠罩。
宮城中也聽說了。
“咳咳。”
皇帝咳著放下茶盞,不相信的看向大伴伴,“當真?”
高德無奈點頭,又看向一旁同樣震驚之色的胡神醫。
皇帝也看過去。
胡神醫被看的手一抖,鬍子都差點兒掉幾根。
“陛下,這和我無關,我可沒叫她去。”
“必是神醫說了什麼。”皇帝道。
胡神醫怔了怔神:“我只是說那老家夥時日無多。”
皇帝神色一黯,又忍不住拍了桌案:“小小年紀,心思也太重了些。”
胡神醫沒說話,在一旁撇了下嘴。
高德看的清楚,笑道:“神醫在說陛下想的多了。”
皇帝嗔怒瞪過去。
胡神醫躬身行禮:“時候不早,臣也該告退了。”
皇帝點頭。
胡神醫退離。
出了大殿,胡神醫想到今兒個太醫院那丫頭得知他祖父時日無多時悲切的好像那老頭子眼下已經快沒了的神情,做夢也想不到這丫頭轉頭去玩了,還玩兒的挺花。
嗯,他還得慶幸這丫頭沒往青樓去。
怎麼想的?
什麼算計?
不管了,這些和他老頭子無關。
至於那老頭子……不是他要說的,是被逼的,嗯,被你自家人逼的。
胡神醫走的輕松自在,殿內,皇帝看著關合的殿門出神,一旁的高德好似隱形人,直到皇帝開口:“傳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