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還有為何不許我們出去?你們這邊怡紅院的姐兒們怕是都想我們幾個了,想什麼?當然是想我們身上的銀錢,你以為是什麼?”
“只和三郎比試算什麼,我的手也癢,飛刀我是一般,可我耍的一手長刀,很是厲害。”
“公主殿下也是為了幾位郎君的安全。”
“……”
高聲之中,似還有和善的聲音。
卻是胡錦文在裝腔拿捏。
和善則是從懷裡拿出一顆蠟丸。
對面的馮暮修驚喜接過,捏碎蠟丸,上面是鎮國公府留在南夷的暗哨給的訊息,來了七位鎮國公府精銳,要幾人準備回家。
終於要回家了。
馮暮修險些喜極而泣。
只是待看到和善再給的那封信,馮暮修臉上的喜色凝滯。
和善走後,王陳胡三個湊過來。
“怎麼了?”
“……”
剛才明明看到三郎高興來著。
馮暮修把蠟丸所寫和那封信給他們。
三人面容一如馮暮修。
“我也很想說咱們先回家,這邊的事兒和咱們無關,可不行啊。”
“他們無官職,自帶兵甲,出手闊綽,敢來這邊和南夷監國談生意,熟悉不?”
“像是兄長說的六大家在前朝末日四處勾連的做派。”
“……”
三人看向馮暮修,馮暮修咧嘴:“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是不是六大家了?”
……
馮暮修胡錦文翻牆出去到了信上所寫那行人所住的院落。
那處院落距離他們所居有點兒距離,四周護衛林立看上去還真像是精銳所屬。
只是對面就有一座三層的小樓,兩人上了樓,掏出包裹裡的長鏡很快看到了裡面的主事人。
“是六大家的,我看到了他們的家徽。”胡錦文道,手中比劃著已在記下他們的模樣,他們幾個人之中他的畫作最好。
或許是因為居高臨下,馮暮修忽的心生出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