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推著自己孩子走了原來他和妻子帶著孩子一樣來。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孩子也越來越開心,他還向孩子保證到一定會讓他排上。
可是那個老頭直接對著他孩子說這些話,溫白能看見孩子的眼神慢慢暗淡。
他似乎也知道父母花了很多錢,他也在順著老頭的話思考下去,如果自己不治病父母是不是輕松很多。
“這些人,得癌症就是遭了天譴還想著能治,怎麼不求自己好好做好事,看吧現在報應到孩子身上。”
那個老頭在這一家人走完之後嘴裡一直嘟囔著。
他的話讓周邊人非常不滿,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意,只是默默把自己家人帶走。
很快,這個老頭身邊出現了一個空曠的位置。
他的周圍只剩溫白和一個保鏢,他的視線轉到溫白身上。
“你說我說得不對嗎。”
“你為什麼知道?你遭天譴了?”
溫白可不慣著老人,說完這一句話轉身就走。
只留下老人惡狠狠的眼神,還別說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溫白鬱悶之氣消失很多。
“你給我站住,你這個怎麼回事兒,不知道尊重老人嗎。”
“我尊重老人,不過只尊重值得尊重的人,像那些不刷牙腦子有問題的一般都遠離”
溫白沒有打算參加宴會,而是打算去逛逛,誰知道剛剛走出會議廳就被叫住。
“溫白,是溫白吧。”
溫白在走出去時被一個人拉住,溫白抬頭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我就說不會認錯,溫白好久沒見,聽說你畢業之後去做了一個主播,難道是擦那啥的主播。”
溫白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他把手抬起來擺脫男人,也順便告訴保鏢不需要上前。
男人對自己的惡意太過於明顯,讓溫白忽略都忽略不過去。
“我說你這張臉很合適去當主播,把你的號給我說說唄,我去給你刷一些。”
男人湊上前看著溫白,不經意露出自己高階手錶。
“聽他們說你去當主播我還不相信,還跑回一個小城?我說你真的也太休閑了吧。
畢竟也是,你這種大校草怎麼能辛苦呢。
我看你是從前面過來的,難道也是來參加瑞安集團發布會。
怎麼不去參加宴會啊,難道是沒有邀請函,這樣你跟我進去吧。
畢竟我們也是老同學,總不會讓你救這樣走了。”
男人脖子上帶著瑞安集團的牌,原來他是瑞安集團的員工。
還是負責這次提效藥的銷售,根據在場的熱烈反應,他的業績應該很好。
不過。
“你是?”
溫白仔細把自己認識的人全部回憶一次,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而且他語氣中還和自己是一個學校的,自己怎麼不認識呢。
“你你你,溫白好好好,你厲害了。”
誰知道自己說了那麼多溫白根本不認識自己,男人整個臉都漲的通紅。
他不相信溫白不認識自己,只覺得溫白就是在侮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