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心寒表示,為什麼不讓他出去?
他已經得罪了一位,不想再得罪第二位。
九王府沒一個省油的燈好嗎?
他還不想死。
可皇帝發話,誰敢不從?
“啥?”聽完整個故事,蕭國舅一幅傻了的表情,問道:“妹妹有喜歡的人?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皇帝心中那個氣呀,“朕還想問你呢!”
把一個心裡裝著別的男人的女人送進宮,來給皇上戴綠帽子,也就他蕭國舅敢做。
尉遲心寒眼睜睜的看著,皇上被蕭國舅引到了岔路上,卻不敢提醒他。
明明說的是用蕭氏族人威脅蕭貴妃的事情,為什麼轉眼就變成了這個結果。
不只尉遲心寒不解,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
“她是你的女人,你都不知道,臣怎麼會知道?”
皇帝瞪眼,“你是她哥。”
蕭國舅比他的眼睛還瞪得大,“那,那你還是她男人呢!”
“她不只朕一個男人……”
“都給本宮住嘴。”
最後還是皇太后實在聽不下去了,發了怒。
皇帝噤聲,蕭國舅也不糾結這個了。
他轉身看向旁邊的蕭貴妃,道:“妹妹,你別怕,哥哥帶著府裡所有的人來給你撐腰。”
眾人:“……”你們不是皇上下令抓來的嗎?
蕭貴妃聞言,對他笑了笑,輕語道:“哥哥,我可能要連累你們了。”
“沒事。”蕭國舅很大氣的一拍掌,豪氣沖天的說道:“大不了就是個死,反正皇家人喜怒無常。”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哥哥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不過他們說你偷東西,你偷了什麼?”
蕭貴妃的目光掃向皇太后等人,笑得諷刺,道:“妹妹我也想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
“蕭令月,剛才那人句句成真,又為了維護你而死,你敢說你和他素不相識?”
皇太后那個氣啊,怎麼一個個都不省心。
“呵呵……”蕭貴妃看著皇上,笑出了聲,而後垂眸不再言語。
皇上見她目光坦然,雖沒有往日的柔情,可卻一片赤明,不似作假,可剛才那人說話時,她又一聲不吭,這就是預設啊。
如今卻又擺出一幅不屑再解釋的神情,他當真是不知該不該信她。
或者說,信她哪句話了。
“皇上,既然她不肯說,那就請下旨吧!”
有了皇太后的逼迫,皇上再怎麼想維護也是不行的。
他最後問蕭貴妃,“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你能交出地圖,朕便放你蕭氏族人,且饒你死罪。”
“皇帝,不可。”
皇太后還欲阻止,皇上卻鐵了心的如此決定,“母后不必再說了,朕,心中有數。”
那幅地圖絕不能流落在外,必須是天朝皇室的。
皇太后不說話,其他人就更不敢說了。
可惜蕭貴妃依舊是一幅淡然的表情,任君處置的神態,讓皇上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