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捲拼命控制自己的思緒,不想那鬼畜的遺囑,閉上眼睛讓腦子空白下來。
剛有些睏意,下巴又多出一隻兔爪和一句尤為深情的告白:“卷卷,老婆。”
“……”席捲的睏意全消。
小垂耳兔毛絨絨的眉心抵上碰到鼻尖,依戀的磨磨,“卷卷,
以後你會有無限額度的銀行卡,你要生活得好一點兒。”
“知道。”席捲虛虛睜開眼,抬手揪住他的長耳朵把他往後拽,他跟壁虎似的又黏回來,聲音也跟著黏膩起來:
“卷卷,你思念我的時候,可以花我的錢,包養幾個年輕帥氣的。”
揪他揪不掉,
席捲放棄的撒開手,
“陸先生,你在慫恿我出軌?”
“不算。”小垂耳兔安慰的蹭蹭她的臉頰,“沒有那麼嚴重,你只是因為寂寞和想念而在尋找我的替身。”
越說越離譜,席捲不太想聽他講話,閉上眼睛:“……年輕帥氣的,會圖我的錢,誰讓我是富婆。”
“……別擔心。”陸盛景早料到會有這一種情況,“你的錢他們絕對騙不完,你唯一的任務是享受他們帶給你的快樂,膩了,就換一批。”
“……”席捲“嘖”了聲,這男人這方面居然比自己還能考慮,“陸盛景,你的想法很危險……過兩天我跟漫丞說一聲,帶你去看看。”
沉重的心情讓他有些睡不著,陸盛景眨眨眼,“看什麼?”
“心……心的問題。”席捲輕聲說,
“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聽到“專家”二字,小垂耳兔眼睛亮起來:“他可以治療好絕症?”
特麼又是絕症?!
席捲眉心一蹙,有些煩躁:“如果是心的問題,治癒的可能性很大,目前還不瞭解你的具體情況,你別放棄自己。”
席捲心底倒是覺得她放棄這隻兔子了。
特麼他陸盛景高高在上、尊貴高傲的時候那麼聰明,變成動物之後,智商也是大打折扣。
“我還有一絲希望。”小垂耳兔看到黑暗中的一絲光亮,“可以請那位醫生上門會診嗎?我現在免疫力很弱,不能經常出門。”
“……”席捲的臉沉下來,心想還是放棄他吧,“不能。”
“卷卷,可以先治治我的脫髮問題麼?”陸盛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英俊帥氣的臉龐搭配的是一個光溜溜的頭頂,“會很醜。”
“我清楚,開始治療之後避免不了脫髮,我可以在治療期間做植髮手術麼?”小垂耳兔問,“植髮的速度只要跟上脫髮的速度,我就不會有脫髮的煩惱,心情好一點兒,治療效果更佳。”
什麼鬼東西,他當他腦殼是個袋子嗎?
想到滿屋子一撮一撮自然脫落的兔毛,席捲實在忍不住他的蠢,輕吼了句:“那是兔子正常的換毛現象!”
“……”陸盛景怔了下,一時被席捲吼住了,安靜的貼過去,睡覺。
說出真相後,陸盛景心裡舒暢不少,也有勇氣當著席捲的面修改遺囑:“卷卷,你看看這條,滿不滿意?”
“我聽不懂兔子語。”在收拾書架的席捲漫不經心的回應了聲,把書擺放整齊。
她才不要看他過家家似的計劃書,特麼還打括號用淺顯易懂的語言解釋一遍他那麼做的原因。
陸盛景一頭霧水:“我沒有用兔子語,嘰。”
“……”席捲悶著臉搖搖頭,自顧自嘟噥:“聽不懂聽不懂。”
“……哦。”陸盛景回身,懷疑自己雙語切換太頻繁,現在使用人類語言時夾帶了動物語的口音,讓人難以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