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曦將粘有酒精的棉花塗在了炤明宸恆的傷口處。
刺痛感一下子蔓延到了炤明宸恆全身,頭上的冷汗也越來越多。
“你的原生家庭怎麼樣?”
炤明宸恆沒有想到宋文曦會問出這種問題,臉上有些差異。
“為什麼不回答我?是因為疼痛,還是...”
宋文曦停下了消毒的手,抬頭看向了炤明宸恆。
“你的原生家庭也一點不好。”
炤明宸恆面色冷意加劇。
“你調查過我。”
“對於一直糾纏著我不放的人,我當然要調查一下她的背景,看看她是為什麼那麼固執,要將我抓捕歸案。”
“不調查還好,一調查還真是嚇一跳,明明那個人和我是同類,卻還要抓捕我。”
宋文曦將消毒用具放在了地上,並把繃帶拿起,慢慢纏在了炤明宸恆腿上。
“姓氏發揚的工具,不,是整個汗青的工具,他們根本就不在意你的死活,包括你的家人。”
“明明都這樣了,你為什麼不和那些人一樣,縱容我、放縱我,讓我把所有人都給殺了,創造一個真正安寧與和平世界。”
繃帶被打上了個結。
宋文曦站起了身與炤明宸恆平視。
“說了那麼多,又給我想改變主意了。”
宋文曦將面具摘下,露出了那張清秀含笑面龐。
“加入我好不好。”
“想都不要...”
炤明宸恆話沒有說完,宋文曦就將面具蓋在了她臉上。
“也挺適合你的。”
話音剛落,房間門被開啟。
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闖了進來,將宋文曦給抓住,並將炤明宸恆給放了下來。
宋文曦臉上露出了些許驚訝。
“剛剛都是我自問自答,回答我偵探,你是怎麼做到的。”
炤明宸恆被放了下來,示意攙扶的人,帶自己來到宋文曦面前。
炤明宸恒指了指耳邊鼓起的地方。
追蹤器?
“我還真是沒有想到,真的有人情願去當工具。”
“費點口舌,審訊時再說吧。”
審訊很無聊,很漫長。
結束後,宋文曦被帶到了牢房,等待著自己的審判。
現在宋文曦心理恐懼並不多,畢竟早就設想自己會有那麼一天。
而疑惑佔據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