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椿明臉爆紅,這是她除了小春外,第一次和一個男生面對面貼那麼近。
近到她可以清楚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溫度,屬於跡部景吾的氣息把她緊緊裹住。
她像缺氧一樣,不然為什麼她感覺自己喘不上氣,腦子還暈乎乎的。
這距離實在是太危險!
椿明感受到不斷加速的心跳,右手推開跡部景吾的臉,“跡部君,有話好好說,別色‖誘。”
再近一點,兩個人就能親上了!!!
跡部景吾聽到椿明的話,低低的笑了一聲,“本大爺可沒做什麼,水原。”
他沒有繼續圈住椿明,來到一旁的沙發坐下,“我昏迷的時候,聽到你好像在說些什麼。我想知道你說了什麼。”
椿明挪了三步,和跡部景吾保持距離。
她那時候說的是,希望跡部君能給她賠個新手機。
現在想想,完全是沒過腦的話,就算要賠也應該找青木園子賠,和跡部沒有直接關系。
畢竟害他們摔下山的是青木園子。
“我說跡部景吾是個好人,千萬不能死了!”
水原椿明從來到學校開始,就對他說了無數次他是好人。
一天天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以為這種話就能騙過他嗎?
她不想說,那就不問了。
“青木園子還沒有醒,這次的事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
這次青木園子做的事,已經超過正常範圍。跡部景吾已經想好要怎麼處理,但是意外牽扯進來的水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我希望她賠我個手機,還有我這次的受傷的所有費用,包括後續因為這次意外而出現的費用問題。還有她要為她做的事承擔一切法律責任。”
跡部景吾挑眉:“就這?”
“嗯,就這。”
要說怎麼處理青木園子,青木現在已經構成犯罪,法律是處理青木園子最好的方法。
她是個守法公民,總不能她額外再去暴打一頓青木園子來解氣吧。她也相信,跡部肯定能把這件事處理好。
她最近總感覺冥冥之中,有一條線禁錮著她的行為和思想。她想掙脫開,卻找不到工具把那條線剪斷。
突然,椿明感覺神經像是被扯著一樣,斷斷續續地疼痛傳來。
她不由眉頭緊鎖。
“怎麼了?”
溫熱的指腹撫上椿明的額頭,“頭痛?”
疼痛在跡部的觸碰下,神奇地消失了,那條扯著她的線似乎也發生松動。
椿明怔怔地看著跡部景吾,整個人呆呆的。
她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好像自從轉學到冰帝開始,和跡部成為鄰桌,看見字框,這些事情都是圍繞跡部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