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飛到枕頭上滾了滾,非常軟乎,她很喜歡!
“噗哩,我的枕頭就這麼被無情的拋棄,傷心了小白團。”仁王雅治捂住胸口,一臉受傷的模樣。
椿明毫不留情的撇過頭,沒有一點上當的模樣。
仁王雅治:“真狠心,小白團。”
沒錯,她就是那麼狠心。
椿明繼續開心的在枕頭上打滾,舒服舒服~
跡部景吾看到她開心的模樣,臉上也不由的浮出愉悅的神情。
距離睡覺還有一段時間,今天運動量對於小鳥的她來說,已經超標,她在枕頭滾了沒一會,就睡著了。
仁王雅治看著跡部景吾不知道又從哪翻來的一張精緻的帶玫瑰花邊的小小被子,蓋在椿明身上。
說實話,他是有一點小小震驚但不多。
跡部他真的很喜歡這只小鳥,說要把她關籠子,卻完全沒有去準備籠子的跡象,而是給她換了一個新枕頭和一張小被子。
他下午訓練結束一般吃完晚飯休息一會就會直接一個人到網球場進行自主練習不會回宿舍,他今天吃完晚餐還回了一趟宿舍,看到小白團沒回來才出去繼續去訓練。
話說,跡部對寵物都那麼寵嗎?這一點他保持疑問的態度。
椿明睡了一會,覺得有點熱,小腿一踹,踢開被子。
跡部給她蓋回去。
椿明再踹。
跡部再次給她蓋回去。
眼看著椿明打算又一次踹被子,跡部腦門青筋直跳。
“再踢被子,我就把你捲起來。”他低沉的嗓音帶著威脅的意味。
似乎是感受到危險的氣息,背後發涼的椿明沒有繼續踹被子,乖乖睡覺中。
仁王和跡部兩人各自在睡前把自己的事情忙完,躺回床上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
椿明已經完全睡熟。
一縷月光透過窗戶直直照在椿明的身上,柔軟的枕頭躺久了就很熱,她一個翻身從枕頭滾到跡部旁邊。
今晚房間裡開著冷氣,不是很涼,但直接什麼都不蓋躺久了還是有一點冷。
她下意識朝著溫暖的地方移去。一個三百六十五度的旋轉,直接從跡部的枕頭邊緣轉到床的最裡邊。
屋外的月亮越來越亮,被遮住半邊的滿月逐漸從烏雲中展現真實的形態,清冷的月光灑滿大地。
淩晨時分,椿明小鳥的形態散發隱隱微光。
纖長白皙的手臂搭在跡部景吾胸前,手臂的主人一個勁的尋找熱源往裡靠,她精準的抓住一個被角,被子一掀往裡縮。
這一系列舉動,把床上的另一個人給鬧騰醒。
跡部景吾悶哼一聲,滿臉不耐的睜開眸子,是誰在他睡覺的時候來煩他。
意識回籠,他突然意識到床上躺的不只是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