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紀爺爺”,夏禾打斷紀辰的話,看著老爺子,神色冷淡,“回去我會和父母說明情況取消兩家的婚約,今天的事,我想紀夫人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解釋,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她再次鞠了一躬就轉身離開。
她剛走到樓梯口就見到父母正焦急地上樓,看到兩人,她停下腳步,她一下想起小時候媽媽好像真的不喜歡自己,也許紀夫人的話也不全是造謠。
面對兩人關切的詢問,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她想她應該要相信他們的,可現在卻有些猶豫。
如今她突然看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父母來到身邊時,她直接從兩人身邊走過,說道:“現在回家。”
“夏夏?”
面對女兒的冷漠,兩人突然有點慌,下意識跟上去,剛下兩個臺階,就聽見樓上有人恨恨的說道:“□□生出來的野鐘果然沒教養!”
夏原和宋凝兩人瞬間僵住,如墜冰窖。
反應過來後,夏原跑下樓去追女兒,宋凝則飛快上樓一把抓住紀夫人的頭發把她的頭往牆上撞。
一瞬間,樓上又亂成一團。
“夏夏?”
男人關切的聲音讓沉浸在回憶裡的夏禾回過神,她抬頭看向他,愣了幾秒才出聲。
“嗯?”
陳向松雙手握住她顫抖的手,蹲在她身邊,問道:“拿個吹風機給你吹吹褲子好不好?”
夏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水弄灑了。
“好”,她說道。
她顯然還沒太回過神,陳向松捏了捏她的手,起身去找吹風機。
因為直播需要做造型,公司這類的東西倒是齊全。
陳向松拿了吹風機回來時,夏禾還在看著褲子發呆。
他把吹風機插上電,然後雙手推著她的椅子給她換了個方向,自己也拿張椅子坐在她對面,隨後開啟吹風機低溫吹褲子上被浸濕的那塊。
溫熱的氣流打在面板上,夏禾看向他,說道:“熱的。”
陳向松輕笑,吹風機拿起來,拿遠,對著她的臉吹了下。
“開的熱風當然是熱的。”
說完他繼續給她吹著褲子。
夏禾嘴角彎了彎:“你應該站著服務。”
陳向松看了她一眼,說道:“當代年輕人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這點覺悟你都沒有,以後怎麼當領導?”
雙手還是不自覺地抖,夏禾下意識把手藏在身後:“我可不想當什麼領導。”
“你不當領導,那以後誰領導我?你不管我,我要犯罪了怎麼辦?”
陳向松一手把她藏在身後的手拉出來,下一秒暖風就打在她的手上。
“給我領導吹吹手,吹吹就不冷了。”
“都怪周航,非要把空調開那麼低。”
一顆水珠落在陳向松握住她手的手上,他頭都沒抬,說道:“完了,浪費了,這金豆豆不拿盆兒接上可虧死我了。”
他剛說完,夏禾就抽出雙手捂住臉。
“陳向松你有病!”
“是是是,我有病。”
陳向松拿起她的水杯湊到她下巴處,用商量的語氣說道:“那領導,我能接點嗎?”
夏禾呼吸都頓住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