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他卻突然出現在她別墅,還將她嚇了一跳。
姜許問他,“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他們把我放了。”
那群人將他扔到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子裡,他當時失血過多兩眼發黑,下意識就想來這裡。
“那蘇弄溪呢?她跟你一起被抓了嗎?”姜許想到當時在酒吧,蘇弄溪也是不在的,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她幫他腰間纏著紗布,雙手環在他身後,側著臉頰靠近他胸口。
陸執抿了抿唇瓣,下頜略微繃緊,“嗯。”
姜許沒有去看他的表情,也沒有意識到他們兩人此刻的姿勢有些曖昧,只是小心翼翼地幫他包紮。
“那她也被放了?”
“嗯,她自己去了醫院。”
姜許動作一頓,“那你怎麼不也先去醫院?”
萬一她今天不來這幢別墅,那他豈不是要一直待在這裡昏倒了都沒人發現?
陸執:“……”
傷口全部重新處理包紮好,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姜許收好東西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見她要走,陸執突然出聲,“姜許。”
她疑惑轉眸。
他喉結輕滾,眸色漆黑,“你之前說會聯系我,是什麼時候?”
已經將近兩個多月,她的躁鬱症發作時不再需要他。
如果他這次沒出事,他沒主動來這裡,還有上次他在京都大飯店沒有碰巧看見她,她是不是就可以一直這樣子,一直都不會聯系他?
他對她而言,好像已經失去了作用。
所以她可以做到,不需要再跟他産生任何交集。
之前的她雖然對他惡劣,但陸執好歹能感受到,她暫時是離不開自己的,即便只是身體。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的她,開始關心並擔憂起他,但她卻似乎只想將他推遠,推到令她感到安全的區域之外。
她將他完完全全地劃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