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一點也不像!我不是他,他也不是我,不要把我們兩相提並論。”
這話讓沈媛默默感覺到一絲火藥味似的,莫非北辰極其討厭玄酩?
按理說親兄弟,有血緣就算再深的仇恨,也不該如此啊。
北辰不說,便也不問了。
但,北辰卻丟擲一個問題來:“如果想打聽我的事情,那便將你的事情作為交換。”
沈媛:“……”
北辰也不再去深究。
他將河燈點亮,放入何中,再撇頭看向沈媛:“不放嗎?”
沈媛遞給他:“你放吧!”
“好!”
他使了個法,兩盞河燈黏在一塊,逐漸飄遠。
北辰扭頭看向沈媛道:“我與玄酩,從本質來說,是一個人。”
“什麼?”
沈媛有些沒明天,他怎麼突然如此說。
北辰只是淡淡提了一句,便扭頭,拉著沈媛走了,“往後會知道的。”
如今還不是時候。
“你呢?到底是誰?與黃泉族有何關係?”
“黃泉族?”沈媛疑惑。
北辰見她露出如此模樣,不再去問了。
不是嗎?
又或者…她自己都不知曉,自己是黃泉族。
沈媛被他拉著繼續往裡走,蜀州山青水秀的,夜裡戶戶點起燈,倒是一種極其美麗的景色。
兩人走至一家民宿,老闆熱情招待他們住下了。
他們用方言說話,倒別有一番風味:“客官你們住二樓,缺什麼告訴我就是,我就住一樓這間。”
“知道了。”
只開了一間房,北辰牽著沈媛走上樓。
老闆娘還在低估:“這外地人生得可真漂亮,比我們蜀州的姑娘還漂亮呢!”
老闆不服:“我倒是覺得就那樣,沒你美!”
老闆娘輕輕錘他一下:“不害臊。”
“誇我媳婦害什麼臊?”
兩人笑起來。
沈媛和北辰上了樓,依舊是一張床,只是經過昨日,倒是沒什麼避諱了,睡一起也無礙。
兩人依舊是相對而眠,一夜無話。
第二日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兩人打算在蜀州逛逛。
蜀州山多,山上翠綠,倒是每處都風景宜人。
早上攤販早早就在街道上叫賣,沈媛跟著吃了一碗湯麵,味道極其不錯,肚子得到滿足,精神好了起來。
最後,他們竟然還去爬了山。
山道上有不少採藥人揹著竹摟上山,瞧見這一對外來人,隨口問兩句:“兩位是來蜀州遊玩的?”
沈媛點頭:“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