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忍受不了美感的破壞,還似她只是被這美貌迷惑住,竟鬼使神差的抬起手去,將那一縷髮絲,輕輕別於北辰的耳後。
被觸碰的那一刻,北辰所有的動作停滯,立將目光從剛繫好的帽帶上,移向沈媛,含笑。
四目相對,電光閃爍間。
沈媛愣了一下,盯著北辰瞧了會兒,不禁將他拉進自己的斗笠裡,吻了上去。。
這是沈媛第一次那麼主動索吻,北辰震驚一下,便開始壓倒性的回擊。
沈媛最後上氣不接下氣的推開了他,指了指他的頭:“頭髮散了…”
頭髮是散了,可是也不需要她來弄啊,北辰自己樂呵呵挽上了。
瞧著他這正常的反應,這次換沈媛詫異了。
難道他不喜歡主動的?
沈媛沉思幾許,覺得很有可能如此。
正應了那句歌詞: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若是得到了,就容易厭惡。
“走吧!”
圍帽戴上,沈媛的面容被遮住。
女子抬腳走了些許距離,他卻還未動,伸手輕輕碰了碰額角,隨後是那一縷髮絲,嘴角展露出陽光破曉一般的笑意,怎麼都收不住。
他抬腳追了上去,與沈媛並肩而行,拉住她的手。
亭臺樓閣上正在描畫計程車子停下筆,嘆了口氣道:“傾國姿色,卻也是美人配美人…”
“明遠兄,又在唸叨什麼啊?快來喝酒啊!”
“沒什麼,就是瞧見兩位美人罷了。”
“美人?哪裡有美人?”
“什麼美人?”
士子文人們往外瞧,卻根本沒瞧見什麼美人。
那叫明遠的男子起身道:“咱們這江南里,美人多的是,還沒看夠?”
“誰不愛美人?你不愛美人?”
“我自是愛美人的。”
“……”
“不過這美人,瞧著那麼的眼熟啊…”
士子們鬨笑做一團,繼續飲酒對詩,恣意快活。
“喝酒喝酒!”
“一會兒天黑了,咱們去畫舫上繼續喝!”
“……”
“阿媛,那亭子叫我心相印亭,視野正好,我去把他們趕走!”
“別!”
沈媛趕緊拉住他,這人老搞些么蛾子,“人家在那兒玩得好好的,憑什麼走開?”
“可是我想與阿媛一起在亭子上觀賞風景。”
‘我心相印’這個詞,叫他心中有了種執著。
沈媛道:“凡事都要講個先來後到,不是你想幹嘛就幹嘛的,難道人家不想在亭子上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