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是易諳給她補課的時間。
大約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易河開車親自來接了她。
坐在車裡,紀晚百無聊賴地盯著車前方一尊臥著的金佛擺件。
……
希望易諳能讓她順順利利地,把這個鹹魚當下去。
“紀小姐不用擔心,少爺脾氣很好。”
“嗯?”紀晚一愣,抽回了神兒。
“……不會體罰學生的。”
易河看她一副心不在焉地模樣,還以為她是擔心課業收到苛責,難得多言地跟她說了兩句。
他從未懷疑少爺的判斷,這次也同樣,紀晚身上一定有什麼不可言說的秘密。
可紀晚畢竟也就是個高三的小女生,該有的心思定是也會有的,怕自己的學業不好被罵也是正常。
易河本身小時候學習就不太上道兒,被罵慣了。
“體罰?”
紀晚呢喃著出聲,眉目間不自覺透露出一股慵懶的笑意。
“嗯。”
“一會兒到涼山別苑會有人領你進去。”
易河說完這句話,便正過腦袋專心當他的司機了。
他除了負責來接紀晚,還有一項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據說,賭神的徒弟,前幾日出現在了涼城。
京城現在的勢力劃分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為了易家,為了大房一脈,易諳都必須要取得先機。
“嗯。”
紀晚還頭疼著怎麼對付家教,沒心思去詢問易河要做什麼事。
現在倒是活脫脫的,像極了拼命要逃課的學渣渣。
涼山別苑。
易河將她送進了別苑,自己開車揚長而去,別苑裡有傭人帶她進去。
“紀小姐,少爺就在二樓,您請進吧。”
傭人送她到主別墅門前,沒再進去。
別墅主人的脾氣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