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妖豔的火紅色朝陽落到海面,水面薰染成金色,波光粼粼耀眼至極,方圓萬里的海面都披上金色的外衣,美麗至極。
乙姬王妃自然也是飛段的船上休息,知曉他是何等無恥之後,乙姬王妃半夜都沒睡,直到第二天方才如釋重負的鬆口氣,
昨日的一夜,是她這一生最艱難的時期。
“何必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乙姬王妃臨時安置的放船艙內,飛段大搖大擺的破門而入,只是他這副打扮很難讓人很難不想歪,睡衣,露出結實有力的胸膛,顯然也是剛剛睡醒。
“天龍人不懂禮儀廉恥為何意?!”
縱使心態再好,乙姬王妃內心也出現怒火,尤其是飛段這副隨意的樣子,還有那副理所應該的表情,更讓她火大。
簡直就和進入自個老婆房裡沒區別。
“禮義廉恥?”
撇撇嘴,飛段不屑冷笑道:“這是我的地頭,自然是我說的算,而且區區一個奴隸竟然和他的主人高談闊論,究竟是誰不懂禮義廉恥?”
一番伶牙利嘴使乙姬王妃啞口無言,昨日,她已經被打上飛段奴隸的標籤!
聞言,乙姬王妃緊咬著銀牙,眸子裡深處晶瑩的水霧,泫然欲泣的模樣,堂堂魚人島的王妃竟然成為一介奴隸,滑天下之大稽。
令人嘆息的則是,對飛段這種鐵石心腸的人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你自由了,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艘船。”
淡淡瞥了乙姬王妃一眼,飛段也不顧後者的呆滯,乾脆的甩身離開,獨自走到船頭,靜靜的凝視著璀璨的海面。
現在的姬王妃,飛段攥在手裡也絲毫無用,自然不需要她們,留下只會添堵。
“嗯?海軍的船嗎……”
閉著眼睛,心曠神怡的吸著遠處海邊來襲的涼風,愜意的伸了伸懶腰之後,再次大開眼界的時候,遠處的海平面突然多出一艘類似海軍的戰艦。
船體顏色和海軍相似,旗幟卻是明顯不一樣。
“世界政府的船?”
眉頭凝固,飛段頗為意外的道,欄杆上世界政府的旗幟清晰可見,繼而想起昨日的所作所為,眼裡的殺意一閃而逝。
飛段昨日殺了天龍人,在這個天龍人當道的世界,後果多麼嚴重不言而喻。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世界政府的船逐漸靠近過來,見到船艙內走出的人後飛段微愣,曾經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
海軍本部的大將——佛之戰國!
“戰國大將不會是來捉拿我歸案的吧?”
目光落在滿臉嚴肅的戰國身上,飛段風輕雲淡的問道。天龍人受到攻擊,海軍本部的大將親自出動,顯然這次苦差事落到戰國頭頂。
“這倒不是,怎麼說大家現在也是‘同僚’,而且天龍人殺了天龍人,這種事也不是我這個海軍大將能管的。”
聞言,佛之戰國只是報以苦笑,繼而搖搖頭,天龍人的恩怨糾葛不是他能管的。
整個海軍知曉飛段是那個所謂“榮譽大將”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五指之數,目前也僅僅限於空元帥、卡普、以及大參謀鶴中將包括他自己在內的四人知道。
甚至連退役的澤法大將都不知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