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黑著一張老臉,手中即將塞入嘴的仙貝,也棄之一旁不顧,憤怒的咆哮響徹整個海軍本部。
“路飛,老夫一定讓你嚐嚐我愛的鐵拳。”
捶足頓胸的卡普惱羞成怒道,“紅髮,對,一定是紅髮那個男人!”
想起路飛頭頂的草帽,卡普臉色忍不住一陣陰沉,在海軍眼裡,那是邪惡傳承的象徵,羅傑傳給了紅髮,而紅髮又將他轉移給路飛……
卡普如何不怒。
“不對,你之前只是說有可能,不是確定。”回過神來的卡普急聲道。
有可能就意味著尚未發生,也側面說明路飛暫時還不是海盜,還是可以補救的。
“我勸你死心吧,卡普。”飛段搖搖頭,對卡普的頑固有更深層次的瞭解。
這是大勢,無法阻擋,也許冥冥之中老天爺已經有了定義,而且就算卡普如今乘船前往東海尋找路飛的蹤跡,也是為時已晚。
卡普聞言面色如死灰,繼而不滿的嚷嚷道:“你這個傢伙應該碰上路飛了,怎麼把他抓過來,老夫要讓他嚐嚐我愛的鐵拳。”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把路飛那小子抓回來也無濟於事,除非你把他的四肢都綁上海樓石,一輩子把他鎖在身邊。”飛段淡如清風的道。
路飛的性格比卡普還要頑固,想要說服他放棄做海賊不如直接殺了他。
“不用多想了,沒錯,他去做海盜了。”飛段斬釘截鐵的道。
卡普整滿臉落寞,渾身透徹著濃濃的悲傷,驀然感覺自己的一生充滿諷刺,他的兒子,他的孫子,以及收養的孫子都站到海軍的對立面。
心中作何感想可想而知。
……………………
飛段也懶得和黯然神傷的卡普多說廢話,只能說“d”之一族的基因太瘋狂,對於所謂的自由太過執著。
茫茫無際的大海,豪華的遊艇上,飛段慵懶的泡著水池子裡,好不愜意。
“撲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落水聲,映入飛段的耳際裡,縱使保持著輕盈和小心,還是驚醒半睡半醒的飛段。
驀然睜開眼睛,黑色的眸子露出銳利的鋒芒,寒聲道:“穿好衣服,現在給我出去,你應該知道,有些事我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森冷的眼眶寒光乍現,映入眼簾的正是衣不遮體的月曦!
飛段惱羞成怒的咆哮帶著無盡的殺意,整個人雙眼變成血紅色,妖異的光澤足以扭曲時空吞噬一切。
“嗚嗚…啊!”
被飛段龐大殺氣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如紙,俏臉花枝亂顫,美麗的眸子流行兩行清淚,漂亮的眼珠子帶著深深的不解。
見此一幕,飛段內心一陣觸動,冰冷的面龐鬆動,渾身澎湃的殺意也息事寧人,眼裡帶著些許自責,覺得他虧欠這個孩子實在太多。
以前系統內世界的時候,月曦獨來獨往也沒有關係,畢竟系統除了女人還是女人,某些世俗道德可以忽略,但是系統外的世界就天壤之別。
素手輕輕一揮,飛段的身體便被光鮮的白色外套說覆蓋,月曦亦是如此。
“少爺……抱歉,我攔不住小姐,她說以前在那個世界大家都是這樣的。”一陣凌亂的腳步發聲響起,漢庫克嬌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