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一次接起,必將聽到一個又一個的壞訊息。
白淺雪望了望爺爺。
“二伯,各位長輩對不起,是淺雪給你們惹麻煩了。”
白淺雪站起身來向眾位親戚鞠了一躬。
她此刻心亂如麻,充滿了愧疚。
“淺雪啊,不是六叔說你,做什麼事情都不能感情用事,這就是你拒絕和程家大少的婚約的結果,我白家這一脈有可能因此淪落街頭。”
一個給李長生敬過酒的男子,此刻語氣裡充斥著濃濃的怨氣。
“不就是一個王家嗎他還能隻手遮天不成”
李長生淡淡的說道。
“不就是一個王家呵虧你說得出口。”
白若琳也不由冷哼一聲,對李長生的那一丁點點好感都消失殆盡。
“王家可是西北大族,勢力遍佈三省六地,即便是楚州白家主脈,都無法和王家相比,你竟然說不就是一個王家,實話告訴你,他王家就是能隻手遮天。”
聽到白若琳的話,李長生依然一臉的雲淡風輕。
“如果我讓王家掉下西北大家族的寶座呢是不是白家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
白若琳聽了眼中不由露出一絲譏諷。
“李長生,你能不能實際點你當自己是誰北方皇帝徐嘯林嗎就憑你也能讓王家失勢,開什麼玩笑”
李長生沒有多做解釋,以他的能耐,搞倒一個王家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是他在考慮的是要不要幫白家。
說實話,白家人的死於活,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點,這樣譁眾取寵,只會讓人更加瞧不起你。”
白若琳見李長生這幅裝模作樣的表情,便氣不打一處來。
出了這種事情,生日宴自然也沒心情舉辦下去,很快就結束了宴會。
出了同光大飯店,白淺雪和李長生一起回去。
將白淺雪送回燕北大學,分別時,看著李長生離去的背影,白淺雪突然喊道“李長生,你不用扮我男朋友了,是我太自私,程家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不想害了你。”
李長生回頭,望著那個淚流滿面的女子,微微一笑道“好呀,不過三十萬我是不會退你的,王家的事情,我幫你解決。”
白淺雪愣了愣,然後搖頭失笑。
她當然不會相信李長生的話,只是當做李長生不退她錢的一個藉口,不過想到今天在生日宴會上,李長生維護她的舉動,和那溫柔的目光,出奇的,她卻對李長生升不起一點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