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們來給您拜年了。讓你們久等了。”
夏蘇氏帶著夏及己和夏蘇木給夏老頭拜年。
夏老頭只看了夏蘇木一眼。
“老二啊,你們這次可真是來的有些晚了。可讓爹孃一陣好等。”夏及己大伯孃不贊同的說道。
夏二郎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為自己解釋,夏蘇氏知道自己一直不受待見也不好插話。
兩人不欲解釋,但夏及己不打算忍受他們的埋汰。
“大伯孃應該很久沒出門了吧?我們天亮就出發了,奈何路上到處都結了冰,實在是不好走。”
本來現在也就大概八點多,也不算晚,他們一家人在這堂屋裡烤著火,吃著花生糖果,安逸得很。
她大伯孃非得上綱上線,說他們一家來的有多晚,他們坐在屋裡的人等得有多辛苦。
大房媳婦原本就是看著夏二郎和他媳婦不會回嘴,才在那裡說道的。
沒成想,夏二郎兩口子沒說什麼,這三丫變得牙尖嘴利的。
偏偏她還不好再說什麼。
“來了就行了。石頭,給你叔他們倒茶。”夏老頭這時候出聲,讓人給夏二郎他們倒茶。
石頭是夏及己的大堂哥,大伯的兒子。
大名叫夏磊,因為磊字多石,大家便喊他石頭。
作為夏家長孫的他和他爹一樣深得夏老頭看重。
此時他倒了茶水給夏二郎,大丫則是倒了茶水給夏蘇氏,夏及己和夏蘇木。
夏老太接了籃子就到房裡去了。
此時夏二郎一家喝了茶水,便開始給夏及己大伯家拜年。
夏及己大伯孃接了夏蘇氏遞過去的籃子。
這邊拜完年之後,夏及己小叔一家主動給夏二郎一家拜年。
因為夏二郎比他大。
夏及己把他手裡的那個籃子遞給了二丫。
夏及己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老宅眾人。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些人。
她穿過來的這幾個月,也來過幾次老宅。
她大伯和小叔家在她爹孃分出去之後不久,也分出去了,只不過大家都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