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走他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裴顏沒有繼續想下去。
站在門前,等著裡面的人,開口讓他進去。
但裡面的人半晌,都沒有做言。
課堂上,仍舊正常講著課。
裴顏搖頭嘆笑。
夫子還是那般的不解人情。
裴顏與裴羽寧父子二人,在國子監就讀時,夫子皆為同一人。
此人向來不通人情世故,也不會阿諛奉承,其脾氣更是又臭又硬。
上課時即便祭酒敲門,都不會主動讓人進來。
不過,此人倒是很有能力,每次科舉,考上三甲的人中,都至少佔一名他的學生。
而裴顏也猜到他不會做言開門,只是出於一個文人的禮貌,敲了門。
此刻,裴顏轉身帶著幾絲慵懶,靠在了走廊的牆面上,等著放班。
與此同時,蕭景安坐在對面的屋脊上,透過天窗,深邃的視線靜靜地落在裴顏的身上。
裴顏站了片刻,低眸瞅去身上的衣裳。
“我這是向‘強權’低了頭,穿了這身白衣。”
對面,蕭景安視線定格在裴顏輕輕開合的紅潤唇瓣上。
盛東就蹲在裴顏頭上的屋頂之上,人已經悄然將一片琉璃瓦掀開,把耳朵貼了上去。
旋即將裴顏說的那一句話,打手勢傳給了對面的蕭景安。
此刻,蕭景安輕輕呢喃著重複裴顏說過的那一句話:“向‘強權’低頭,穿了這身白衣?”
說罷,他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
裴顏是無法料到蕭景安竟會如此殫精竭慮地監視著他。
仍舊輕輕自語著。
“什麼時候,我能夠將那些紅紅綠綠的錦袍穿在身上,我便是徹底脫離了‘強權’。”
他說完,便靠在牆面上閉目養神。
盛東得了空,與身旁的盛南交流起來。
“主子咋還親自監視起來他了?”
盛南手中握著一片琉璃瓦:“主子想了解他的一切。”
想了想,他偷偷看了一眼對面的蕭景安。
“主子對裴顏的興致,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