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號身體素質強悍,揹著重物在山上逃跑速度不減,但比不過一身輕松的吳景文,汙穢泥濘的泥水紛飛,二人在途中狹路相逢。
“是你。”
吳景文覺得這人有些眼熟:“認識我?”
7號手伸入上衣口袋,笑道:“怎麼可能沒聽過,我可是娛樂週刊的忠實讀者,順便一提我覺得你一個月前相親的那位李小姐特別漂亮。”
吳景文在他後背的黑包掃了眼:“你殺的人。”
7號聳了聳肩:“吳總看到那樣的場面還能將他稱為人。”
吳景文不理會他的廢話,準備抓人。
7號注意到他的動作後退一步,挑起眉:“我不想與你起沖突,還不到時候……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吳景文朝著他腰側狠狠一腳踹去,想到就是這夥人在玩恐嚇,還讓他情感生活非常不順利,力道就更大了。
“操。”
7號背撞上粗壯的樹幹,震得五髒六腑上下跳,他轉了轉脖子,心頭冒火,不管那些考量了,沖上去直對脖頸奪他命!
招式來回間,吳景文更確定了一件事,下手更狠,7號被他打得措手不及,找著個空隙一記飛踢朝著他腦袋,趁著吳景文後避,朝他後腰一勾!
“砰——咚!”
奪走他的槍,吳景文擰著手腕朝著天空放出一槍,接著朝後甩去,槍脫手而出砸在不知處。
吳景文抬手擦去唇邊血跡,臉頰傳來陣陣疼痛,他嘲諷道:“你腳下的這塊土地屬於哪兒心裡沒點數,膽子挺肥,遲早有一天把你們全端了!”
7號舔了舔松動的牙齒,吐出口帶血的唾沫,說:“放屁!”
“你——”
吳景文話未說完渾身一顫直挺挺地倒下去,深紅的血順著脖頸朝下流淌,澆灌茂盛幼小的草叢。
7號眯著眼瞧見他身後的男人後瞳孔一縮。
那人拿著巨大石塊,手起刀落朝著吳景文的後腦再次砸下去,底部多了圈新鮮的血跡。
吳景文一動不動。
那人擦去臉上被濺到的血,冷淡地看了眼7號,說:“zeus要見你,你最好做好準備。”
7號牙疼地皺起眉。
他視線又落在腳邊的男人身上,從口袋拿出根注射器,打量商品似的來回巡視,最終插入吳景文胳膊靜脈血管中取出一管血。
見他拿出了隨身冷凍裝置似乎有備而來,7號錯愕:“你在幹什麼?”
那人將東西收回懷中,不作回答。
7號撐著地面站起來,被吳景文打過的地方幾乎失去感覺,在離開高強度的對戰情況下,突然緩和的雙腿幾乎失去行動力。
那人皺起眉:“他說得沒錯,吳景文確實不容小覷。”
7號冷笑:“不能殺他,真他媽的晦氣。”
“跟我走吧。”
這語氣沒有起伏,就像個機器人。
7號幹了這麼久的活,依舊對他這種強調極其不滿,正想說什麼,突然腳邊陷下一個圓坑,接著響起暴戾的槍聲。
“在那兒!”
“不準動!舉起手來!”
那人伸向7號的手一頓,視線掃了圈遠方,他眯起眼轉而拿起一旁黑色揹包,意圖明顯。
多年的經驗在7號心底埋下懷疑的種子,企圖抓住他:“等等!我怎麼辦?他讓你帶我回去!”
那人給了他一手刀,7號吃痛鬆手,他不顧7號驚愕的視線,按著石塊跳下了山坡。
“情況有變,我會解釋。走好,7號。”
作者有話要說: 走完這節劇情就能好好談個戀愛打個炮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