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傾雪還是沒有行動。
清瀾只能在一旁乾著急,卻無能為力。
“你抓我來幹什麼?”
葉洛染抬起頭,嘴角被膠帶撕裂的傷口滲出血跡。但她還是笑著,不管那笑容滿是嘲諷。
“我抓你還能有什麼事!”
季楚楚從凳子上起身,走到葉洛染的身前,抬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被迫看向自己。
“如果你是因為楚穆才抓我的話,我想你抓錯了,楚穆的婚事我又做不了主,他同意娶我,我們家又沒同意,更何況我呢!根本不喜歡他!”
葉洛染看向季楚楚,一字一句的說道。
原來在這一個月裡,葉洛染的成績穩步提高,季楚楚也勾搭上了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
但她並不滿足,她覺得楚穆既然喜歡她,就要喜歡她一輩子。
楚穆雖然喜歡她,最開始喜歡她到可以拋棄權勢地位,甚至可以位列她拋棄生命。
但他見到季楚楚和一個又一個男人混在一起,他的心涼了半截,他還是在找著藉口,給季楚楚找著藉口,自我安慰。
什麼她是為了我才會和那群男人在一起的。
她是為了我的事業。
為了我們以後的生活……
他自欺欺人的這樣想著。
但某天他看到她和一個男人廝混在床上時,他突然間明白了,她現在根本不喜歡他了,她只是為了他家的錢才和自己在一起的。
他沒有進去,站在門口聽著床上兩人的對話。
“楚楚,第一次?”
季楚楚的聲音有些喘,“嗯……”
聲音很小,但楚穆還是聽到了。
“哦?楚穆那傢伙那麼喜歡你,居然沒有要你?”
楚穆終於聽清男人的聲音,是他的死對頭江槐。
江槐兩人從小就不對付,江槐看到自己有什麼就要搶過來,知道是江槐後他就要離開。
裡面季楚楚沒有回答,而後又響起江槐的聲音。
“你現在還喜歡楚穆那傢伙嗎?”
“不……不喜歡,我一隻是把他當做提款機,最開始接近他也是因為他的錢!他現在繼承不了家產,我根本不想搭理他,他還天天來糾纏我!”
季楚楚的聲音是那麼的刺耳,傳入了楚穆的耳中。
像一把利劍插在楚穆的心口,他晃了晃腦袋,離開了。
而屋內的江槐在楚穆走後便將季楚楚推下了床,丟下一張銀行卡,跟著楚穆離開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