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並沒有等我做出任何蒼白無力的解釋,洪蕾忽然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捧著我的頭,狠狠將她那對烈焰紅唇印在我的面頰上、額頭上、耳朵上,最後是嘴上。
洪蕾的動作很生澀,但卻異常堅決、無所畏懼。
她抱著我,用盡全身力氣親吻我,似乎這一吻,將會是我們之間最後的分手儀式。
而她和我,將從此翻過這一頁,不再有任何情感上的糾葛…
我麻木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迎合她,只是心情,如喪考妣。
良久,唇分。
洪蕾喘息著、流著淚,她在笑。
“江楓,我先走了,這個紙袋子你拿好,有空的時候好好研究一下向明的案子…我,暫時不會出國,至少你姐夫的事兒沒有定論的時候,我不會離開你!”
見我要說話,洪蕾伸出纖纖玉指頂在我的唇說道,“哥,你比我大幾天吧,我以後就叫你哥了,你…你什麼也別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活該,我洪蕾心甘情願!”
我的意識,我的冷酷無情,我的所有壓抑著的委屈,終於隨著她的話再也無法堅守。
猛然,我將洪蕾抱進懷裡。
用力扯拽著她的衣裙,口中喃喃道,“你想要我是嗎?你想和我確立那種關係對嗎?好,我願意,我…”
她掙扎著,奮力扭動身體。
而我的某個部位卻隨著洪蕾的動作,隨著她的豐腴在我腿上不斷摩擦而覺醒了。
我的手,將將要探進洪蕾那雙傲然中,她忽然停住,不再動。
“隨你吧…如果你想要我,我…我給你,我願意…”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溫暖和歡愉,帶出來的只有蕭瑟和淒涼。
我頓住,終於落淚。
我特麼的,我真不是人啊我!
這算什麼?是補償她,還是因為男人那可恥的佔有慾?
我不知道,也許,我江楓骨子裡就是好色之徒。
可,我卻很清楚,如果我要了洪蕾,從此我們便再也不可能有那種相濡以沫、互相關愛的真情。
摻雜進男女之情的情意,永遠不會再純潔、樸素。
可能會更加溫情,更加激烈或者更加刻骨銘心,但,同時也更容易將彼此傷得痛徹心扉。
我扶起她,幫她把衣衫整理好,最後說了一句,“洪蕾,是我江楓不好,我…對不起!”
“哥,你又這麼說了,唉,你真是個大傻瓜,我…我寧願你現在要了我!”
洪蕾輕輕撫摸我的面頰,“你知道嗎,女人的身子總歸要給一個男人的,為什麼不能給我最喜歡、最心愛的人呢?你呀…真是傻!”
“是,我傻…不,我不是…”
我語無倫次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意識,便那樣凝固在空氣裡,好像喪失了在腦海中暢想流淌的功能。
當關門聲響起,我身體一哆嗦,明白洪蕾已經走了。
是,她走了,只是離開賓館而已,卻並沒有撒手不管我姐夫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