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軍營中的軍官,百夫長以上的大部分都受到了感染,只有你還有幾位謹慎的同僚沒有受到感染,是不是?”
呂世華面容有些嚴峻,似乎對於軍營之中發生的一切事情毫不知情,而與此同時他微微皺起的眉頭,也似乎說明著他此時無比焦躁的內心。
無論從哪一方面看,都不禁讓人感覺這是一位嚴肅而公正的大人。
“是的,大人,說實話,如果不是您這次將糧草運送回來的話,這邊就發生譁變了,幸好所發生的一切都全部是在軍官階層,而未發生到下層士兵身上。”
身邊的那位曾經的壯漢百夫長一臉慶幸的說道。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軍營之中在沒有長官的情況下發生了譁變會有怎樣的景象?
他只不過是一位百夫長,即使現在軍營之中的軍官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則早已變成了怪物,被束縛在牢籠之中,但是他依舊擔當不起責任。
德不配位呀。
呂世華微微的點了點頭,心中盤算著,隨後快步走到了正當中的那個營帳。
“要我說,還是去饒河郡郡尉那邊求援助吧,現在軍營之中校尉級的大部分都已經變成了怪物,就連老將軍他也出現了不測,我們還在這死撐有什麼意義?!”
“對呀,聽說饒河郡昨天便已經將那邊發生的一切全部解決完畢,我們這邊居然還沒有一點點的動作,甚至連怎麼發生的都不知道?!”
“可是老將軍那邊……”
“他已經死了,你要不要去陪陪他?說不定還真是從老將軍身上傳過來的呢,誰知道他和那些亂成賊子有什麼勾結?!”
呂世華剛剛走進軍營,就看到了幾名身著鎧甲的中年人正大吵大鬧,他微微的咳嗽了幾聲。
“看起來你們還挺熱火朝天的嘛。”
呂世華嘴角帶著些許笑容的緩緩的,走到了幾人面前,微視全開的狀態之下,在幾人眼中他就好像是山峰一般高大。
那雄偉的氣勢幾乎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冷汗不禁在他們額頭不斷的冒出。
“你是何人?”
一名軍官扛住那龐大的壓力,咬著牙說出了這幾個字,聲音雖然有些斷斷續續,但是在場的人卻聽得無比清楚。
“放肆!”
張懷德上前一步,那黑褐色的鎧甲似乎說明著他的身份,在場的軍官有一位不禁驚呼了出來。
“張懷德校尉大人?!”
那軍官臉上帶著淡淡的恐懼,張懷德斜眼一瞟就認了出來。
這位也是自己曾經的部下,至於為什麼要說曾經呢,前文就已經提到過了,他這個校尉是當著無比的憋屈,一切只是因為他是平民出身。
以前老將軍在邊關的時候還好,那個地方以軍功論職稱,以官位論大小。
別說什麼豪門貴族,什麼軍中勳貴。
他們才不喜歡去邊關那邊呢,又苦又累,滿天黃沙,天天混著泥土吃大餅。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鍍金的地方,能夠讓他們一步登天的地方,所以在那邊張懷德一切還好。
但是一直到後來他們和另一隻部隊換防之後,張懷德所處便越來越尷尬了。
先是自己的手下不斷的被換成了新兵蛋子,隨後便被填充進來了一些武官勳貴。
一直到現在方才發生了這種窘迫的境地。
而面前的這位軍官則曾經是他手下的一個兵,後來攀附上的那些軍中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