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雪莉將信將疑，可覺得，這一次韓夜應該說了真話。“既然如此，我的隱私沒有被暴露，還真的多虧了韓總大人有大量了。”

路雪莉舉起了高腳杯，抖一抖杯中的紅酒，敬了一杯韓夜，韓夜也回了一杯。一個人是淺嘗了一口，而另一個人則是陪了她一整杯。

韓夜幽幽地說著：“經歷了這幾年，你可懂事了？”

路雪莉反駁著韓夜：“何為懂事？如果韓總希望我可以像一隻金絲雀一樣被繼續豢養著，怕是已經不行了，我已經會飛了，你的鎖已經鎖不住我的翅膀。”

韓夜夜不責怪路雪莉，反而很是贊同路雪莉的做法：“既然已經會飛了，那就飛高一些吧。這份合同就是一個例子，把你的實力證明給我看，看我這麼多年，是否賭對了。”

拿時間賭博，這兩個人皆是如此。一個人是在賭，這幾年裡，對方還會只認定自己一個人，心中再無他人。另一個是在賭，這些年對方經歷了多少，學到了多少，是否已經滿足了自己的要求。兩個人都在下棋，下一場長遠的棋。

路雪莉手持一直筆，將合同整體看了一遍，將自認為不合理的地方全部改了一遍，最後才遞交給韓夜。

韓夜拿到手之後，粗略地掃了幾眼。“嗯，學到了不少。”

“所以呢？你今天不會就是來和我談生意的吧？”路雪莉明知故問，兩個人，一對曾經的情侶，多年後再見，沒有針鋒相對，捨棄了直接的仇恨，唯有一樣感情，愛意。

韓夜一把抱過了路雪莉。“如今你已經在我的地盤了，難道你還以為自己可以走？”

路雪莉妖豔地盯著韓夜，給韓夜暗送秋波：“難道，您願意放我走？”這一刻的路雪莉，似乎回到了當年做頭牌的模樣。

韓夜一用力，將路雪莉帶到了自己的懷裡。“留下來吧。”

路雪莉回抱了韓夜：“我累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了。”

韓夜會心一笑，看來這一次還需要感謝給他傳遞訊息的羅沐珹了。如果不是羅沐珹一直在監視殷桐，也不會知道路雪莉後續的行程變動。找個時間，請他吃一頓吧，只不過，怎麼這個傢伙還沒有收回媳婦的心呢？在這一點兒上，韓夜深深地鄙視了羅沐珹。

“睡吧，有我在，你永遠也不會受傷了。”

殷桐只知道，以後自己有事找路雪莉的時候，總能看到韓夜的身影，介於韓夜是羅沐珹的大哥，如今和路雪莉關係不明確，殷桐也只能跟著喊一句“韓總”。

後來，路雪莉偶爾提起了自己的父親和妹妹。

韓夜淡淡地回答了一句：“他們過的很好。”實際上，路雪莉的妹妹早就跳海，父親最後油盡燈枯，也沒有再見到路雪莉。

路雪莉將信將疑，卻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情了。

除去了這些，殷桐只知道，日後自己改了口，叫路雪莉為“大嫂”，稱呼韓夜為“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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