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楠在方才的討論中，對許雲溯的觀感已經開始改變，讓他覺得這個年輕人並不簡單。

可是他指著已經檢查過無數遍大正殿說，功德還在裡面，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連許景行也覺得孫兒荒唐，不斷用咳嗽掩飾尷尬。

倒是旁邊假扮呂芳芳的玄清覺察一絲玄機。

難道說和上次庫銀案是同樣的手法？

這兩件事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庫銀缺失......

功德缺失......

總感覺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青羊觀的道士雙手合十道：“施主莫打誑語，功德值是在轉運使和衙門差吏層層保護之下，由凌雲閣術士親自轉化的，怎麼還會在殿內？”

許雲溯：你個老道士，拿禿驢的話唬我作甚！！

馬青雲趕緊說道：“對，你別胡說八道了，法像裡的功德都提取乾淨了，不可能有功德遺漏在殿內。”

柳紅楠心中一陣鬱憤，他突然指著大殿內說功德在裡面，這不是開玩笑嗎？

呂芳芳也開始懷疑道：“許公子，你說這話什麼意思？難道......”

偽裝的玄清眼神瞥向師父。

不會搞砸了吧？

自己那麼耐心的去扮演一個女人，若是最後許雲溯沒有破案，所有努力就都白費了。

柳紅楠見徒弟看了眼自己，心中立馬焦躁起來。

你別看我呀，我也什麼都不知道，都是許雲溯這小子騙的咱們。

身後的青羊觀主持也陷入大腦風暴，頻頻看向眾人。

畢竟觀內出了這麼大的事，師兄師弟們也被扣押起來了。

雖然沒有砍頭那麼大的罪責，但他們也想早點破案，還自己一個清白。

這會兒就只有玄清還在認真思考。

畢竟有了上次庫銀案的經驗，這次的功德案又如此相似......

“馬指揮使，我想許公子並不是那個意思。”

“許公子的意思是，是......”

玄清確實想不出來。

功德並非黃白俗物，遠不是銀兩可以比。

普通人無法提煉，非術士體系也無法提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