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定結果是在一週後出的。
鑑定報道出在下午。
路時遇和時染的確沒有親緣關係,時染和時雅姝的親緣關係又是的確存在的,所以說五年前的一紙鑑定根本不是路時遇認為的人工失誤。
路時遇是懵的。
時染也是懵的。
可再遲疑,也該明白,唯一的問題就出現路時遇的身世上。
他,並不是他父母的孩子……
他竟然不敢再去做親緣鑑定。
這件事情他沒告訴父母,母親的頭髮也是他回了趟江城取得,是想結果出來後再告訴他們,五年前的鑑定結果是錯的。
他想告訴他們,他想重新追求時染。
但事與願違。
他甚至想瞞著這一切。
兩份報告出來的這天,路時遇心不在焉。
工作心不在焉,經欩以為他是被感情折騰累了,給他放了兩天假。
那兩天假,他把自己關在房間昏昏沉沉喝了一天。
只依稀記得,不能把自己喝死。
時染給他打電話確認他安全後,他繼續喝。
喝酒喝得大腦沉重那天,時染放下工作請假去了趟江城,他並不知情。
時染偷偷拿了路章奕的牙刷,又在和時女士敘舊的過程裡順走了兩根頭髮。
當天時染立刻又回了湖城。
長島府。
路時遇對她避而不見,後來連電話都不接,她索性就嘗試著輸密碼。
結果輸入自己生日後,只聽得叮地一聲,門一下便自動開了。
……
進門,時染找人。
是在路時遇房間找到的人。
開啟門,濃厚的酒氣撲面而來,滿地狼藉的空酒瓶,夜風瑟涼,黑色的窗簾在兩邊妖異地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