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時遇覺得得讓她吃點苦頭。
得知道痛,知道男人招不得,也就不會成天嚷著要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洗完澡,身體頭髮哪哪兒都香,往他懷裡鑽。
趕也趕不走。
那點懲罰教育她的心思徹底迸發並且毫不遲疑地落實到了行動上。
從髮梢往下一路親,
他覺得自己像個沒碰過女人的卞態。
反正最後結果都是他去衝冷水澡,過程最重要。
第二天,她差點頂著脖子上好幾個吻痕出門,遮瑕真的很難。
嗯,下次她再鬧他,他只逮有衣料遮住的地方親。
……
週一上午的課翹得徹底。
坐高鐵回去的路上,時染枕他肩頭沉沉睡去,口水哈喇淌他外套上。
路時遇嘖嘖搖頭,唇角弧度卻微微勾著。
時染醒後第一反應就是捂嘴,將頭撇去一邊不敢看他。
“你不會接下來一直打算拿後腦勺對著我吧?”路時遇因她掩耳盜鈴般的行為覺得有趣,“對著我倒是沒關係,要是跟我去路家還是後腦勺對人,不太禮貌。”
時染秒回頭:“去路家?”
路時遇:“你以為我週一的課是怎麼逃出來的?我說我要帶女朋友去看日落放鬆一下,獎勵她學習進步。”
時染:“……”
路時遇從時染身上感受到殺人氣息。這次不是對著他的各種爛桃花,而是對著他。
……
時染還是跟他去了趟路家。
她緊張到光站在路家大門口白裙下的一雙腿便在發顫。那裙子還是他從她衣櫃裡挑出來的。
平時沒臉沒皮。
反差感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