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鐵山搬出來了一座黃金王座,坐在演武場下面,看著李塵和齊冠洲即將開始的切磋較量。
陳煜和寄建功站在元鐵山的左右。
“其實這一戰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懸念,就看齊冠洲能招架住幾個回合了,或者說,看李塵放水能放多少。”寄建功暗中對元鐵山傳音說道。
元鐵山打量了一眼手握鳳翅鎦金钂,甲冑在身的李塵,還真的有那麼幾分氣吞萬里如虎的氣勢,和酒桌子的豪氣干雲,是一致的。
不過心裡也在狐疑,說道:“冠洲雖然這些年來荒廢了武道修為,不過真實實力,應該也不至於那麼的不堪一擊吧。”
“李塵再厲害,齊冠洲在李塵的手底下,招架二三十個回合,應該是小輕鬆的事情吧,畢竟齊冠洲在心境,而且齊冠洲的實戰經驗非常豐富,除此之外,齊冠洲的絕活兒也還是挺能嚇唬人的。”
寄建功無奈的解釋道:“大哥有所不知啊,李塵要是和齊冠洲生死搏殺,最多也就是一個照面的功夫,齊冠洲就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元鐵山道:“果真如此?”
寄建功道:“這是真的,李塵這個小傢伙,其實一直都在藏拙。”
元鐵山莫名的覺得,李塵竟然還有那麼幾分順眼了。
元正和柳蒼嶽站在一起,看著演武場上,兩人正在互相打量,還沒有動手的意思,不過這會兒,演武場下面,多出來了十餘個武將,與其說是在觀戰,還不如說是等齊冠洲下來之後,他們好車輪戰。
柳蒼嶽道:“李塵的酒量我是真的見識過了,不過李塵的戰力,真的可以招架住這樣的車輪戰嗎?齊冠洲可是有兩把刷子的人呢。”
元正應道:“岳父大人不用擔心,看著就行了,天武大將軍的這個名號,可不是誰都能擔任的。”
在眾目睽睽之下。
齊冠洲雙手行抱拳之禮,說道:“如此的話,就請小兄弟多多指點了。”
李塵淡然應道:“指點不敢,還希望叔叔可以點到即止。”
這恰好也是齊冠洲想要對李塵說的話。
齊冠洲心中千般無奈,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揮刀上前。
長刀橫掃而過,一股悶沉沉的刀意激盪開來,勢大力沉,似乎是想要將李塵一刀劈成兩半,隱約可見,虛空出現了一道細微的口子。
大戰三百回合也好,還是三十回合也罷,那都是建立在雙方的實力差距不是很大的基礎上。
一般來說,實力差距太大的話,也就是一個照面的功夫,就結束了。
李塵出於對齊冠洲尊重,或者說對於武王府對於元鐵山的尊重,這一次沒有單手持鏜,而是雙手,事實上,李塵就算是單手握住鳳翅鎦金钂,最多也就是一個回合的功夫,齊冠洲也就下臺了。
面對齊冠洲這一刀,李塵象徵性的格擋了一下。
對於李塵來說,這其實無關輕重,但對於齊冠洲來說,格擋反彈過後的力道,盡數落在了齊冠洲的身上,當下就虎口發麻了。
只是雲淡風輕的一下,齊冠洲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下方的元鐵山見狀,也是倍感無奈,心中暗暗說道:“齊冠洲啊齊冠洲,我本以為你這些年來荒廢武道修為,卻也沒有徹底的自暴自棄,如今看來,你還真的給自暴自棄了。”
這實在是都看不下去了。
也不能說齊冠洲太弱,只能說李塵太強大了。
元正在一旁笑而不語。
李塵想起了元正對自己說的話,如果齊冠洲實在是不堪一擊的話,那就沒有放水的意義了。
跨步上前,雙手握住鳳翅鎦金钂,用了四成的力道,朝著齊冠洲拍擊而去,而非向前刺去,要是刺過去的話,齊冠洲可能要立死當場。
面對李塵的主動進攻,齊冠洲不行也得行,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硬著頭皮做出格擋之態。
當!
鳳翅鎦金钂上激盪出了一聲暴烈的風吟。
就差鳳舞九天了。
齊冠洲連連後退,看似拍擊而來,卻是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