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寬懷來江城了?
他腦海裡閃過很多很多片段。
爺爺臨終的時候說要把他和爸爸葬在一起,任何人都不可以對墳不敬,為什麼要交待這些?
項寬懷是笑笑的舅舅,但他對笑笑的感情絕對摻雜著很多水份。
盛譽知道他的最終目的是盛氏集團。
這只狡猾的老狐貍,他到底想幹嘛?
次日清晨。
項寬懷的車子在殯儀館外停了下來。
這一訊息很快傳到了盛譽耳裡。
“殯儀館?”盛譽微感詫異,“他一個人嗎?”
“是,一個人,戴著鴨舌貌,裹得嚴實。”
“該怎麼做你們應該心裡有數吧?”
“是,盛哥。”
掛了手機,盛譽在廚房裡給笑笑煲粥,完全沒有把項寬懷當一回事,他算什麼東西?在江城還能掀起一塊天不成?
而且盛譽很相信自己手下的辦事能力。
殯儀館裡。
一個穿著藍色外套的男人接待了他,“項叔叔。”
“東西留好了嗎?”
“嗯,您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就一直收著,都鎖在櫃子裡。”
“好,辛苦了。”
聊天間,項寬懷跟著他走進了密室。
男人開啟櫃子,取出兩個無菌袋,上面貼標好了標簽,他介紹地說,“這個大的是盛老太爺的貼身衣,這個小的是盛先生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