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傢伙今天沒有多少時候目光是看向他的。
靳羨之不滿的開始纏著樂甜語,“甜寶。”
“我睡了。”
“甜寶。”
樂甜語聽著這人委屈巴巴的聲音,無奈的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子看向一旁的靳羨之問:
“說吧,你要幹什麼?之前你可不這麼粘人啊。”
靳羨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誰說我之前不粘人的,我之前只是還沒有放開自己罷了,甜寶,你今天都好多次沒有看我了。”
樂甜語有些好笑的撐著身子朝著靳羨之看了過去,“我說,你這是鬧得哪一齣?說實話,今天其實挺累的,我想休息一會兒你都不讓啊,還有,我今天可是出了大血了,我還在心疼我的錢呢,我已經窮了,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的‘哀悼哀悼’我逝去的錢?”
靳羨之聞言一怔,原來是因為沒有錢了啊,所以才這麼蔫兒,所以才不看他的嗎?
那可不行,沒有錢這還不是小事一樁,她沒了,他有啊,他的錢到最後都是她的。
想著,靳羨之將自己懷中的金卡塞到了樂甜語的手中,“喏,我的工資卡,上交。”
樂甜語愣愣的拿著手中的卡翻了翻,隨即輕嗤一聲,有些好笑的將手中的卡重新放回了靳羨之的手中。
“你這是幹什麼?這是你的,我要你的卡幹什麼?你的錢,你好好收著就是了。”
靳羨之眉心微蹙,將卡直接塞到了小傢伙的兜裡,“給你你就拿著,你不是沒有錢了嗎?我有啊!給你,都給你,而且,工資卡不就是要上交的嗎?你是我媳婦,老公的卡給媳婦天經地義,你沒有錢,我有,我可以掙,我養你啊!”
“你別還給我了,除非你不想嫁給我,不過我告訴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你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
樂甜語看著靳羨之認真的模樣,吞了吞口水,道:“行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麼。”
靳羨之看著小姑娘收了他的卡,笑了笑,將腦袋湊到樂甜語的頸窩處蹭了蹭,輕聲道:
“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可不許再鬱悶了,還有啊,你以後的眼睛裡,必須都是我,知道嗎?”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這個傢伙。”樂甜語嫌棄的推了推頸窩處的男人。
“快走啦,再不走我們就回不去了。”
靳羨之聞言在樂甜語的頸窩處再蹭了蹭,爾後抬起頭在小姑娘白白嫩嫩的臉上親了一口,繫好安全帶,喊了一聲:
“走咯,出發!”
晚上八點過二十分,靳羨之將車子停在了家門口,男人淺茶色的眸底幽暗了些許。
心中暗道:希望老頭子今天可別給他找事兒,他媳婦兒還在呢,要是不給他留面子,……呵!
車子引擎在門口響起的時候,老頭子就聽見了,靳老爺子眼巴巴的往門外看一眼,再看一眼。
還是不見那個臭小子進來。
老爺子拿著報紙在沙發上氣的吹鬍子瞪眼,臭小子,臭小子,太不像話了。
靳羨之的大哥靳玉韜看著自家老爹笑了笑,道:
“爸,想羨之了?”
老頭子虎目一瞪,瞪著自家大兒子“兇狠”的道:
“說什麼呢?誰想那個臭小子了,老子沒想,我說靳玉韜,你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是專程來氣你老子的吧!啊?”
靳玉韜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沒有沒有,我哪兒敢呢。”
靳玉韜看著老爺子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明明就想了,還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