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看著旅者的喋喋不休,終於忍不住了,掏出腰間的匕首,鋒利的匕首很容易地插進了旅者的喉嚨,溫熱的血液噴出,怒火漸漸平息,冷靜下來的他開始感到恐懼。
他關上了旅館的大門,躲在裡面,找出了箱底的槍,一顆一顆地壓著子彈,他討厭警長王松,討厭王松那道貌岸然的正義,他殺了人,那麼死之前就再拉著王松墊背,他討厭死這個黃種人騎在他頭上耀武揚威。
然而,預料中的警長王松並不沒有帶人出現,甚至整天也沒有客人來光顧小旅館。外面傳來聲嘶力竭的喊叫,還有人不斷在喊“救命”,街上到處都是混亂的人群。
“嘭!”,突然一個人撞到了旅館前門的玻璃上,接著有一個人跑過來,一口咬住了趴在窗上人的喉嚨,一陣鮮紅的血液染紅了玻璃,格林認識那個被咬的人,他是鎮上的貨車司機,他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兒,格林多次想著他女兒珍妮意淫過,透過櫃檯上的監控,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上,很多人在像狗一樣相互撕咬。他們把人按翻在地,從傷者身上扯下胳膊和大腿,連皮帶肉吃得津津有味。
格林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明白這是自己洗脫罪名的最佳時機。他將旅客冰冷的屍體拖出店外,一群曾經熟悉的小鎮居民一擁而上的撕咬著,很快,旅者就被啃食的看不清面孔了。
“嘭!嘭!”,接著格林開槍了,擊中了幾隻趴在旅館門前的喪屍,向街道上奔跑的人群大喊:“喂!這裡!這裡!”
“謝謝!謝謝!”,向他道謝的是他鄰家的女主人簡,從她嫁給鄰家,格林就一直對她圖謀不軌,可是他多次向簡示意,但是簡總是裝作看不見,如今看著簡對自己的感激,格林相信只要自己堅持睡她,她並不會有什麼反抗,從殺人犯到拯救者,格林只覺得彷彿做了一場夢,很真實,也很血腥。
但是這種英雄般的被崇拜的感覺很快被該死的王松打斷,穿著警服的王松,衝進旅店,帶著全部的人衝進了教堂,而本來就是警長的他理所當然的接管了這些人的統治權,也理所當然的得到了眾人的崇拜。
開始格林沒想到災難已經摧毀了政府的統治體系,他對王松敢怒不敢言,他已經合理的處理了一條人命,所以他並沒有對王松的統治有太多的不滿,但是事情的發展變得出乎意料。沒有救援,通訊斷絕。
王松帶著他們四處尋找食物,把附近商店裡所有吃的都運回來,支撐著過了第一個星期。
西方人都是自私的,他們總是以“弱肉強食”為藉口欺負那些弱者,慢慢地強壯的格林感到不爽,憑什麼他搬回來的東西要給被人分享,就要給別人分享,那麼自己得到一點身體上的回報又有什麼不對,可是王松死板的守著原有的道德觀。
格林身邊漸漸聚集起一批有著相同想法的人。這個小群體成員數量雖然不多,但是他們基本都是像格林一樣的強者,喜歡用暴力方式解決問題,忍氣吞聲對王松的統治不滿。
附近的商店已經全部搜空,食物越來越少,沒有水,也沒有電,食品配額更加讓格林等人不滿,於是藉助外出進城的機會,他拋棄了王松,接管了教堂的統治,他和那些擁護他的人都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女人、食物。
就在格林享受兩個女人的服務時,一個手下撞撞跌跌的進來,“頭,有一輛車來了。”
強硬的賓士SUV以極其張狂的速度衝過路口,把教堂前十字路口上幾隻頭顱累成的京觀撞飛,接著絲毫沒有減速,撞開了教堂外的圍欄,一頭扎進了教堂的大門,車門開啟,先下車的是感到刺激的欒躍。
“站,站住!你們..你們是誰?”
三個守候在一樓大廳裡的男人圍了過來,他們持著手中的槍,對準飛進的賓士車和車上下來的欒躍。
“啊?”,欒躍一愣,立馬打算重新回到車裡,可是這是駕駛室的車門開啟,一身警服的王松擋在了欒躍面前。
騷動的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了,角落裡抱著雙腿痛苦的幾個少女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王松。
姜森和李濤根本沒有下車,一個坐在副駕駛上,透過前擋風玻璃看著教堂的環境,一個帶著辱罵的整理的身上的灰塵:“要不是老子反應快,及時從天窗爬下,早就被撞死了,多虧我還是來幫你的!”
站在車邊的欒躍撓撓頭,似乎自己也不應該下來啊~
王松大步走到距離最近的年輕人面前,輕輕地撥去年輕人的槍口,隨即,抬起左手重重拍了拍對方肩膀,用命令式的口氣問道:“格林在哪?”
年輕人曾經在城市的超市參入過那場歡愉的強姦,看著一身正氣的王松,渾身上下都在戰慄,結結巴巴地回答:“二、二樓,警長、警長,我,我錯了!”
“開槍啊!不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你們自己,你們覺得他能放過你們嗎?”,這時,樓上傳來了一身辱罵式的吼聲。
“這是一輛防彈的SUV ,如果你覺得你比它還防彈,你就站在外面吧!”,聲音還在教堂的大廳迴盪,李濤將子彈上膛,轉身笑著向車邊的欒躍說道,一直不知所措的欒躍立馬跳進了車裡。
“砰砰!”,開始不斷有子彈打在賓士車上,下車的王松已經急速地找好了掩體,副駕駛上的姜森轉到駕駛室,踩下油門,未熄火的賓士車野獸般飛出,“嘭!”,後排的天窗上,李濤不停的開火,每一顆子彈都會帶走一條人命。興奮地男孩終於認識到死亡的恐怖,“嘭!”,一個飛來的子彈擊中了他身邊的玻璃窗,防彈玻璃上裂開了一小片的裂痕,嚇著他一個激靈。
“阿森!那哥們上了二樓”,天窗上開著槍的李濤看著王松順著柱子爬上了二樓,大聲的向開著車的姜森彙報。
“坐好了!”,姜森狠狠的踩下了油門,兇狠的SUV撞開兩邊的欄杆,飛上了二樓。
“嘭!”,將車停穩,李濤半蹲著,不停地開火,李濤一把拉下了後排車座上嚇壞了的欒躍,“小子!你不是挺激動嗎!開槍啊!不要打到自己就好!”
欒躍趴在顛簸的後排車座上,根本都無法握緊手中的M16,更何況開槍了,他只是總感覺頭頂的車門上,“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好像所有的子彈都在朝著他躲避的位置打來,他想哭,他媽的這車可一定要防彈啊!
密集的槍聲開始變得淅淅瀝瀝,姜森從車上下來,半蹲在賓士車的車旁,繼續開槍著,站在後排將上半身伸出了天窗的李濤,踹了趴在後排上的欒躍一腳,“你小子不是挺能耐嗎!爬起來開槍啊!”,很快,還沒等到欒躍爬起來槍聲就已經停了,王松在眾人心目中還是有很高的地位的,擊斃了幾個頑固的反抗分子之後,教堂裡的槍聲就停下了。
車外,王松看來姜森一眼,姜森向他點點頭。
姜森掏出手槍,直接擊中辦公室的門鎖,順勢飛起一腳踢開房門,門前的王松立馬舉著手槍衝了進去,“嘭!”,一聲槍響,屋裡左後飛出的一顆子彈擊中了王松的防彈衣,子彈巨大的衝擊力,將王松狠狠地頂到了地上。
“嘭!”,姜森用自己的感知力開了槍,子彈穿透放倒的桌子,擊中了桌子後格林持槍的右手,姜森轉身向李濤點點頭,李濤生拉硬拽在欒躍兩人進了房間,這時躺在地上的王松也爬了起來。
房間裡,欒躍和李濤一人一個方向的包圍了桌子後握著右手的格林,李濤向欒躍偏偏頭,示意讓欒躍去把他拉出來,可是欒躍有點不肯,李濤再次睜大眼睛,帶著怒氣地向他偏偏頭,男孩知道自己必須去了,於是將槍轉到後背,咬著牙將格林從桌子後拉了出來。
“啊!”,格林雖然比欒躍強壯,可是實際上,一直服用結石的欒躍是比格林力氣大,格林握住自己的流著血的右手,被欒躍從桌子後面拖了出來。
“咔嚓!”,王松掏出手槍,將子彈上膛,一步一步向格林走來。
“哈哈哈,不同的人嚮往不同的利己主義,我呢,只是簡單是嚮往物質的享受,而你王松呢!虛偽!虛偽!你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滿足你的虛榮心嘛!不就是想讓別人崇拜你,滿足你自己的精神享受嘛!”,趴在地上緊緊握住受傷的右手的格林大笑地說道。
“對,不同的人嚮往不同的利己主義,或高階,或低階,但是,曾經被接受的善的等級,現在卻在決定有道德還是沒有道德的問題了。很顯然,寧要一種低層次的好吃,就像你這種物質的追求,而不要更高的好處,就像我這樣對精神的追求,這是被看為不道德的。其實,很好理解,這就像文明時代,如果年輕人不願意吃苦沒有什麼追求,就是不道德的。”,王松將上了膛的手槍插進了槍套,掏出了腰間的匕首,“在之前,寧願自己復仇,而不要公正的法制,是一種不道德,可是,現在我認為這是一種新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