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歡呼,到底是和她無關了。
是她奢求了。
***
現場一片熱鬧,所有人都在賣力的討好著南時見。
可他的心裡,依舊一片冰川。
顧之歡離開後,他心裡的那股憤怒,漸漸漸漸的沉靜下來。
許墨塵回來的時候,他看了一眼。
從他離開現場到回來,前後不過十分鐘時間,這十分鐘裡的她是什麼樣子?
南時見很想去問,可以他的性子,從不會開口去問,便只能忍著。
明少景口中那九層大蛋糕也推上來了,可他看都沒興趣看一眼,眼前和腦海裡都是她剛剛擰著的蛋糕。
作為壽星,他勢必是要去吹滅蠟燭切蛋糕的。
當明少景將器具給他之後,他卻沒有動作。
現場漸漸靜默下來,所有人都在看著南時見,都在猜測著這個天之驕子此時此刻正在想什麼。
可沒人能猜中,從來就沒有人能猜中。
他忽然放下了器具,轉身就走。
明少景叫道,“時哥,你去哪裡啊?切蛋糕了啊!”
可南時見還是走得頭也不回。
當明少景還想追上去的時候,被許墨塵拉住了,他勸道,“別問了,趕緊切蛋糕吧。”
“我又不是壽星……”明少景嘀咕著,但最後到底還是被趕鴨子上架去切了蛋糕。
至於真正的壽星,從這時就離場了,再沒回來過。
後來明少景給他打電話,電話也關機了,怎麼都聯絡不上。
起初明少景還挺擔心的,其他那些妹紙們更是失落。
還是許墨塵勸了明少景一句,“他的事情你就別管了,趕緊收拾收拾結束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都怪顧之歡,要不是她出現,這場派對肯定會熱鬧非凡的!”明少景無力又無奈的吐槽著。
許墨塵吃了口蛋糕笑道,“你還沒習慣麼?”
明少景頓了頓,才搖頭,“是啊,早該習慣的。”
南時見從來都是理智的,但這份理智,只限於顧之歡之外的人。
離開了遊艇派對,南時見往停車場走去。
路過某個地方的時候,他頓了頓,又回過頭來,看到了那盒蛋糕。
那是剛剛顧之歡擰著的蛋糕……
就那麼孤零零的放在路邊,像是被人遺棄了一樣。
盒子上的真心二字,那麼清晰,可又那麼模糊。